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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我用手搭在小月的肩上,明显感觉到她的肩膀在颤抖。我也坐地靠她近了些。
她可能觉得我靠近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的是一张挂满泪珠的脸,不算很大的眼睛,精致的脸蛋,真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这样的场景真是让我心生怜悯,我轻轻地将她搂住,她忽然靠在我怀里,紧紧地靠在我的胸前,抽泣的声也更大了,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
“小羽哥,”小月边抽泣边叫我。
“嗯,怎么了?小月,可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很意外她这样称呼我。
“没……没有。”她的悲声慢慢止住了。
“那不哭了,是不是晚上喝得有点多了?”当我这样说的时候却感觉是和一个多年的朋友在说话一般,这是个很奇怪的感觉。
“嗯。”她止住了哭声,轻轻地离开我的怀抱,我也很知趣地将手从她肩膀放下。
一时无话,我们些微的动作让彼此有一点点尴尬。
“小羽哥,我……”小月欲言又止。
“什么?”
“我,我这样称呼你合适吗?”小月有点害羞。
“哦,呵呵,”我心想这有什么,不过没这样说,“可以,没关系。”
“你是不是搬走了?”小月问道。
“嗯,前几天刚搬走,也是因为这儿离我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我心想,问这个干什么。
“那,”小月停了一下,“以后是不是就会很少再看见你了?”
我愣了一下,小月说出这样的话,我是有点惊讶,不过她看我的眼神,我感觉似乎有一点期盼,可是我怕是自己自做多情。“嗯,我以后会常来看阿姨,有空我们还是能见的。”
“小羽哥,”小月这样慢慢地叫着,又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哥哥,家里就我一个人,可是我真是想有个哥哥呢!”
我也适时地将胳膊张开,将她搂在怀里,“那就当我是你的哥哥吧,不过你这个哥哥可是很笨,也没文化,又穷。”我自嘲道。
“那没关系了,小羽哥,你晚上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喝酒呀?”
“我,我,……”我“我”了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我,只是,嗯,没什么。”
“你不想过来给我过生日吗?是不是我妈妈让你来的呀?”小月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样子,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她在这样的夜色下显得真是美。
“没有,只是,我不太适合这样热闹的场合,而且,我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
“小羽哥,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过了今天,我就二十了。”
“哦,生日快乐,小月,我也没给你送生日礼物呢,改天补给你。”我随口道。
“嗯,哥,你一定要记着给我补一个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小月很认真的样子令我都不得不认真对待和她说的每一句话。
多年后当我躺在床上的这个凌晨,想起这样的场景,听着不远处的轮渡的汽笛声和远处寺庙里的钟声,我感觉有一丝晶莹从我的脸颊上滑落。美好的回忆总会令人伤感,再美妙的故事也终有结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