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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房间看了一眼,不巧阿姨也可能听到下楼声也往外看了一下,见是我,我们目光一对,我有些慌乱,阿姨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去吃饭?”我笑笑,说睡过头了。阿姨说:“那你中午来我这儿吃饭吧,反正小月也不在家,你李叔也没回来,我一个人。”我忙道:“不啦,阿姨,我还是去外面吃吧。”说完,就忙向外面走去。
阿姨道:“哎呀,反正出去还不是要花钱,再说那饭店做得肯定没我做得好啦。”说着就走出来拉我,这一来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我忙说:“那这样吧,阿姨,我去再买点菜,你来做。”阿姨笑了:“行啦,我都买好了。快进来吧。
“盛情难却,我就进去了。
很快饭就好了,我就陪阿姨一起吃,我觉察到阿姨似乎不时地在看我,我只是看着饭在吃。“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是不是很晚啦?”阿姨装作慢不经心地问道。“哦,是这样的,昨天,嗯”我咳了一下,“我几个朋友请吃饭,回来是有点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脸有点红。
“哦,是这样。”阿姨说,“我说呢,昨晚好像凌晨三点钟谁还回来了。”
阿姨说着似乎不经意地看了我一下,我心里一惊,“哦,可能是我吧,好像我回来的比较晚了,几个朋友时间久了没见,喝酒时间长了些。”我掩饰着。
阿姨似乎惊了一下,没说什么。“小羽,来我再给你打点饭。”不由分说就把我的碗拿走了,我看着阿姨的背影,的确阿姨不算老,有一点发褔的身材也只是给人丰满的感觉,她在家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上身穿了一件无袖的汗衫,所以从后面看,她的屁股会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而且,从背后看,她看也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当阿姨打好饭的时候,我回过神来,暗暗责备自己的不安份的思想。
“来,把这些菜都弄你碗里。”阿姨起身把碟子端起来往我碗里拨,我身子往起一直,竟然透过阿姨的衣领看到了阿姨的乳沟,我心里顿时呯呯直跳起来。
阿姨似乎看到了我的窘态,笑笑,坐了下来。
毕竟在她感觉,我还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很快吃好了,我也不好一吃完就走,我要帮阿姨收拾桌子,阿姨不让,她动作也很快,等她收拾好后,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和我唠唠瞌。
“小羽,昨晚你回来没听见什么吧?”阿姨盯着我。“没,没什么。”我目光不敢和她相对,只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就转向电视。
“哦。”阿姨笑笑。“小羽,你,”阿姨顿了一下,“你有对象了没?”
“没呢”,我忙答道。真怕她再提起昨晚的事。
“哦,阿姨有空帮你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阿姨笑笑。“嗯,谢谢阿姨”我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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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往事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也许会是另外一种演绎方式,但时间过得久了,我并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在我的记忆中,留下的其实是阿姨那天晚上的呻吟声,或许还有别的,但那应该属于另一个故事,不在这个故事中,我的挣扎,应该是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也许还有的就是生命与生活之间。所以,这个故事,应该着眼玲姐更多一些。
在写这个故事之际,玲姐一直在笑我。其实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过,现实升华为,便很多面目全非了。
玲姐说地震了,我们应该去帮帮那些苦难的孩子,我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在未来的一段日子中,也许会忙乱一些。这样也会让我们能舒服一些。
其实最简单的面对生活的方式,应该就是坦然,太多的欺诈,反倒成了自己的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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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其实在阿姨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我的害羞只是因为和一个比我大十多岁的女人谈这种事,包括和小云在KTV,那也并不是我第一次。
玲姐在第一次到部队看我之后,实在对我的心理影响极大。我的训练强度更大,用连长的话说:这小子疯了。不过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时,我时时会想起和玲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是最煎熬人的时间,短短的三年部队生活,在这样的折磨和我拼命的训练中快结束了。时间慢慢地将玲姐给我的记忆留在了我的内心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