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压在身子底下的情形。
东子一直坐立不安。出来的时候,阿京直抱怨,他的胳膊给东子捏青了。
六、卖花
阿麦说:「我告诉你,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伸出纤手比划了一下她身周
的禁地。
我说:「这个店很小,这样很困难的!」
阿麦说:「我不管!」
我转头说:「小青姐姐评评理。」
阿麦的同伴只会低头微笑。
阿麦是马尾辫,在后脑勺翘着。一脖子细嫩的肌肤润泽诱人。小腰儿扭闪,
最是动人。我守在花店的时候可以说是心满意足的,内心充满喜悦。
阿麦呢?她那样的性格是难以保持沉默的,两个女孩又在一边叽里咕噜,她
同伴向我瞟过眼来,我知道她们在算计我。
果然,阿麦扔下一句:「我们出去一会儿!」拉着同伴就走了。
我急叫:「喂!我不会卖花啊!」她们理都不理。
哼!卖花还有什么难的么?我站在门口冲着走过的一对对叫:「诶,买束花
吧!」有些人笑笑就走了。
还真有人走过来:「这花怎么卖?」
「没关系,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吧。」我说:「优惠!打折!便宜卖!」
那人诧异地看着我。阿麦钻出来了:「五块钱。」
我说:「对!五块钱一朵!哦,不,一捆!―――一束!」
阿麦将我推开,笑着说:「别听他的,他是我朋友,来玩的!」
买花人点点头「哦」了一声。
阿麦在卖花。我在门外喊:「卖花!卖花!今天卖花了诶!」许多人不知怎
么回事,都围过来了。店里生意很好。
人走了,我冲阿麦嘻嘻笑:「嘻嘻,朋友,有意思!」
阿麦提起右脚,鼓足腮帮子:「滚!」
阿麦说这话的时候,脸儿有些红。
七、晨艳
我从来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对每个稍稍漂亮的女孩都有欲望。一个男人长到
一定大的时候会暂时变成野兽,尤其是睡觉初醒的时候,有种戳穿整个世界的欲
望和力量。
我曾写过一首小诗,以此来表达我对少女的爱慕和向往:
我的欲望的小花
开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后
唉,牵扯我心的
你每一个轻轻的颤动
是含苞的恬静的处子
羞羞的悄触着纽扣
我的日子在你每一片枝叶上逗留
请别忘了我从冬季就开始的守候
别忘了那些夜里
月光将我的心事像水一样流泻
你的静默
我的欲望的小花
开在寂寞的初醒的午后
看上去像在抒情,其实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于是升华为纤弱婉转的文字。
所以我非常同意文学就是意淫的说法。如果没被性欲折磨,作家拿什么来写
那些诱惑你的文字?
有段日子我春情大发,写下了大量感动自己的文章。那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
娇艳欲滴的女孩。
有一天,我下决心要吃早餐。天刚蒙蒙亮,我跑到了早点店。在我买完包子
油条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穿大红裤子的女孩,她睡眼惺松,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她面容娇丽,浑身上下散发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不知怎么我就想起很久以
前一个早晨起来倒尿盆的少妇,也是那种遮掩不住的性感,嗯,那样子好像刚被
男人搞过一回,带着一股承受雨露后的娇艳。
当时我全身绷得紧紧的,非常强大的感觉,裤裆高高的撑起,一点也不想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