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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
不让出去,我说:「慧姐,菊花眼不要它出来,我再射一次。」她指着挂钟
说「我们做了快二个小时了,现在休息,明天早晨再玩。」我缓慢地拔出「坏家
伙」,当龟头脱出菊花眼洞口时,只听她「啊——,好疼。」我将白毛巾迅即捂
住菊花眼,小心翼翼的轻轻揉搓着,同时,我温情脉脉地遍吻她的身体,片刻,
她双手抓紧我揉搓菊花眼的手,呢喃说:「好了,不疼了。」我拿起白毛巾一看,
沾染大片精液的白毛巾上有斑斑血迹,「慧姐,你的处女血,你看。」我惊喜地
叫喊,她抬头看一眼,刹那间,她面若桃花、娇羞如少女,她细语道:「好漂亮
的开苞痕迹,是你的荣耀呀。」我此时顿悟她准备白毛巾的用意,「这是我
和慧姐爱的证物,我明天就去办公室用真空塑封机将它封存好,永久保存。」我
捧着这斑斑血迹的白毛巾激动不已。「你现在就用保鲜袋装好,放在冰箱里,免
得变质变色了。」
我将白毛巾放入冰箱,回到床上就说:「我要欣赏开苞的菊花眼!」我
不由分说,提起她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架放在我的胸脯上,她的阴户、肛门,我
一览无遗。我仔细观赏菊花眼,只见原先凸起、紧闭的屁眼圈变成凹陷、开口状,
洞口不停的一伸一缩、一张一合像要说话,我用食指轻点洞口:「你想说话?你
要说啥呀、、、、、、」她忍俊不禁「咯,咯」大笑,这一笑,菊花眼一阵紧缩,
涌出一滩精液,我毫不迟疑地张嘴舔食,并顺势一阵狂舔乱吮,菊花眼伴随我的
舔吮不停地伸缩张合。随后,我双手轻巧的扒开洞口,发现洞口壁上有五条血纹,
我爱怜道:「慧,痛吗?」「本来不痛的,刚才你亲吻时,口水剌激的有点痛,
现在不痛了,你玩吧。」
我用手指在菊花眼周围轻柔的圈划着:「对不起噢,弄伤你了,我会好好爱
护你的。」手指从会阴划至阴户,拔弄着阴唇:「小妹呀,今天你大姐开苞
了,冷落你了,也对不起你呀。」她媚笑道:「你说啥?什么小妹、大姐的?」
我手指轻点菊花眼,「它是蹬大号的,是大姐,」手指再提拎着小阴唇
「它是撒小解的,就是小妹嘛。」「那,它是谁?」她一只手指点着她的嘴
唇问,「它是、、、、、、,它是大姐大,没有它的吞进,那有它俩的排出。」
她「咯、咯」笑个不停,伸手刮我的鼻子:「你呀,越来越顽皮、放肆!」
我「嘿嘿」的乐不可支,两手继续交替地戏弄着玫瑰穴和菊花眼:「我会好好珍
爱你们的,会使你们仨姐妹享受快乐的」。她调笑道:「以后这三张嘴够你忙碌
的。」
「它们能给我、给你享之不尽的快乐呀。」我调侃道,「你就尽性的享用它
们吧。」
「慧姐,我爱您!」我情真意切地说,她抚爱着我的脸颊,温情道:「我知
道。
我也爱你。好了,你又玩弄了一个小时,抱我去洗澡,乖啊!「」好呐!「
我快乐地将她横抱在怀,口含着她的乳头,旋转着走向卫生间。
六
我沉睡在华丽、柔软的大床上,神思恍惚中有一女子轻盈地向我走近,在富
丽堂皇的景色中,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她显得格外艳丽,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可
是,薄薄浅蓝色连衣裙内随着乳峰微颤的彩色金丝绣花乳罩清晰可见,她来到床
边,掀翻我身上的毛毯,欣赏着我的裸睡之躯,忽闻她「天哪——」一声悲鸣,
她扑向我的大腿根部,抓举着耷拉在大腿上软绵绵、残流着精液的阴茎,狂叫:
「谁把它弄成这样?谁把它弄成这样?这是我的呀。」她双手挤捏着阴茎,头埋
入我的肚皮上哭叫:「完了,坏了,没有用了,我的天呀。」我想对她说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