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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旗号。而老刑也很少来她
家,至少我是没有碰到过。(但他来肯定还是来过的,要不今天也不能找上来)
估计老刑虽然一直等着白琳,但白琳却似一直在徘徊。那晚白璐不也说了句
「姐姐终于决定要和刑大哥开始了」吗?看来白琳不光是对我若即若离,对老刑
也是一样的哈!
白琳之所以犹豫,一个原因应该是白琳死去的老公。来白琳家这许久了,我
能感受到白琳还没有忘记她死去的老公。就说现在,她不正瞅着她老公的片片默
然落泪吗?而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老刑说提到了那件事了。从老刑的口气来看,
那件事绝对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正是因为那件事情,老刑的心里一直有阴影。
所以这次他才会这样起疑,其实我就算在白琳家里住又有什么呢?他就算看见了
有一床女人的被子在客人房里又有什么呢?话说回来,白琳当时的表现也真够差
劲儿的,她那几次遮掩更让老刑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能那事对白琳也有阴影
吧!NND ,那到底是件什么事?事中的那个神秘男人X 到底是谁呢?
于是白琳在房里哭,我站在门外发呆。我们维持着这样一种沉寂,足有十几
分钟。在老刑来之前,我就已经脱了外衣外裤钻被窝了。后来他来,我以为是白
琳回来,就没再穿衣,直接去开的门。到现在,我一直是穿着单衣单裤在客厅里
站着。刚开始因为比较激动,所以没察觉出冷。现在寒意涌了上来,而我还感冒
着,禁不住一下子连打了几个喷嚏出来。
这一阵响动立时把白琳惊醒了,她抬头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见到我穿着单衣
单裤傻子一样站在她房门前,不由呆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
起身走出来,道:小赵,你怎么站在这里?还穿得这样单?你还在感冒呢?快回
房去!
看她这副样子,她对我的关心不像是假的。我点了一下头,乖孩子般回转了
自己的房间。躺进被窝里不久,白琳打外面进来,右手里拎着一瓶开水,左手拿
着那袋药。到了我床上,把水放在了电脑旁,然后把药放下,有点儿不好意思地
说:我今天真够晕的,居然把药忘在了医院里,幸好护士捡着了……说着一面拿
过我的杯子,在里面倒好了开水。接着把药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看说明,一边
道:这是感冒药,吃一颗,这个是消炎的,每次要吃三粒……
我看着她这样专注,又想起她刚才流泪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又有些酸,忍
不住道:你回房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白琳听了,望着我,有些发怔。我又
道:刚你去拿药的时候,那只老鼠已经被我正法了……
白琳还是等到我吃完药才抱着自己的被子离开。见她真的走了,我又开始后
悔了。后悔自己心软居然没有继续忽悠下去。躺在床上又想了老半天白琳,最后
在困倦和药力的作用下慢慢睡去。
第二天见到白琳时她似乎已经恢复了,我不知道她会怎么解决她和老刑之间
的事情。心里虽然揣着这件事,但一直也没有开口问她。我在心里想:只要等到
下个礼拜四,到时候看白琳晚上会不会出去以及她回来时的表情就能知道一切了。
在白琳的照顾下我的病没两天就好了。经过这一次事件,我感觉白琳对我又
亲近了很多。我心中自然是高兴,一来白琳对我更加好了,二来很可能老刑已经
被踢出局了。但究竟老刑和白琳之间完没完,我还是没底。看来还是要等到礼拜
四那天才能见分晓。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是没想到计划不及变化快,星期三的上午,蒋楠把我
叫进办公室,说要我准备下,礼拜四上午开车和她一起去昆山,然后还要转去上
海,要等到元旦过后才能回来。靠!我有心要蒋楠晚一天再走,可是她对工作上
的事情一向很认真,我当然不敢乱开口了。NND ,真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