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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它告诉了他,
她已达到了他要给她的高潮。
「你可以走了。」他解开她束手的衣服,深深吸了口气,好让自己的脑袋和
身体都能冷却一下。再继续下去,把持不住的人会是他。
「你——」话蝶不敢相信,他前一秒才侵犯了她的身子,下一秒竟能说出这
么决绝的话!
「怎么,还玩不够?」
他将农服丢在她身上,好掩住她直诱引他邪恶欲念的曼妙身躯。
她咬紧牙根,迅速背转过身穿上衣服。「你好过分。」
方溯对她的指控不予置评,只是冷睨着她,「后天早上十点,你必须再来一
趟。」
「不!我才不要再被你——」
「嘘——你还真激动啊。」他炯亮的眸闪现一丝兴味,要她稍安勿躁。「刚
才我搞了你半天,才明白你外表虽水媚浪荡,但骨子里却乏味得可以。所以就算
你想,我还得考虑考虑呢。我要你来是为了合作的问题罢了。」
「谁要答应和你合作!」她才不甩他,更气他把她贬成这样。这个臭男人把
她当成什么了?妓女?酒家女?她可从没让男人这么碰过那。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他一迳冷笑,浑身透出邪佞的味道,让话蝶陡感
心惊。
这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伪装……这下可好,她该怎么办呢?
第三章
方溯闷闷地回到「风起云涌」时已是傍晚时分,意外发现几个伙伴居然全都
聚集在此,并未离去。
以往这时候他们早不知跑哪儿去逍遥自在了,现在竟全在这儿留守,岂不诡
异?但他却不动声色,直瞅着他们一双双探究的笑眼。
「怎么,今天心血来潮全在这儿磕牙啊?」方溯坐回他的位置,为自己倒了
杯冷水,以缓和方才被那故作成熟的小女人在他体内掀起的热浪。
十七岁?看来他真是失算了。啐!
「钓上倪话蝶了吗?我怀疑你怎么没被她给搞死了。」傅御扯笑道,对这事
可是既好奇又有兴趣。
据他所知,至目前为止,所有被倪话蝶点到名的「裙下臣」通常活不过三天,
要不就是突然消失。警察厅为此伤透了脑筋,因为那些男人全是上海滩有头有脸
的人物。
更令他深觉蹊跷的是,这些男人清一色全为「禁烟反毒人士」!
「你巴不得我死在她手上是吗?」方溯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我可不敢,咱们风起云涌少不了你,你当然得好好活着。」傅御的口
气仿若谈论菜单般简单,对他挑衅的目光不以为意。
「你哟!」方溯摇摇头,有点疲累地揉揉太阳穴。
他这副模样倒是令戈潇好奇不已,他勾起诡异的笑问道:「看样子你挺累的。
这个绝色美女很难搞吗?」
「若当真难搞就算,我也不会那么累了。问题是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她究竟
难在哪儿?但她的确有问题。」
他暂时还不想把她才十七岁的秘密道出,免得遭到伙伴取笑,笑他连个小女
孩都摆不平,那他「变色龙」的一世英名可就保不住了!
「连你也斗不过她?干脆我去吧!」夏侯秦关自告奋勇。
「你喜欢上那个杀人魔女吧?」
方溯冷哼一声,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怎会喜欢上一个十七岁
的娃儿?又不是瞎了眼。
「方溯,你得注意点。最近上海烟毒特别猖撅,怎么取缔烧毁仍然无法遏止
它的泛滥,我怀疑这事和她有关。」戈潇表情凝重地提醒。
「烟毒?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他一直忙于跟踪她,少与帮里弟兄联系,
甚至报纸新闻也没空接触。
戈潇将近日所发生的事告诉他,原来这两天警察厅与巡捕房已在上海滩大坝
口发现几具死尸,那全是禁烟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