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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n这sao货超shuang,dong还很jin又有弹xing,xiong部又大,超shuang。(7/10)

:“好!”

然后她会把脑袋埋进我的胸膛,甜甜地睡去,留下我一个人边抚弄她带着茉

莉花香的长发边回忆我们过去的点滴。

如烟叫云如烟,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学生谈恋爱,多是为了排解寂寞无聊的

玩玩,我和如烟却从大一那次牵手开始,一直到大四毕业也没有再分开,她家人

的强烈反对也没有让她屈服。

她家境很好,父亲是南方一所大学的知名教授,母亲开着一家颇具规模的公

司。本来家里给她安排了一份很安定的工作,她却为了和我一起在A市创业不惜

和家中闹翻。

对她,我除了满腔的爱,还有一份感激,正如她对我的爱一样,也混杂了信

任和鼓励。

二十五岁时,也就是我们共同创业的第三年,我们赚到了第一个一百万。记

得那天回家之后,我和如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我三年的压抑,她三年的痛苦,

我们三年的劳累,在那一刹那忽然产生了无法形容的意义。银行帐户上那一长串

的零仿如一个个红彤彤的果实,只是看着,就可以认定必然无比甜美可口。

是夜我和如烟通宵做爱,我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她的欲望也好象深

得无法填满。我的小弟弟一被她下身那温暖湿润的媚肉包围,就再也不想出来。

她的爱液,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身下流淌成河。

某一次的间隙中,她在我的身下喃喃道:“这辈子,最好的时光都给了你,

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梦一样……”

我竟然有一种惊怕的感觉,心也忽然狠狠地疼了一下,刚刚她说过的话究竟

是什么意思?真的就只是她单纯的一句感慨吗?我有些慌忙地紧紧抱住他,看着

她的眼睛说:“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怔怔望了我一会儿,笑了,说:“好。”然后搂紧我的脖子,又开始向上

挺着她的小腹,两个人湿痕斑斑的胯骨相撞,就像是做爱的声音。

是不是幸福到了极至,就总会让人感觉像一场虚幻?

公司的一切都上了轨道,如烟也被我赶回了家里去,健身班、咖啡班、驾驶

班……所有的班随便她报,只是不允许她到公司上班。她陪着我风里雨里的三年

多,我再舍不得她遭半点罪。

现在,我在监狱里,躺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才真正明白,有时候,幸福就是

因为太过沉重,才会让人无法承受。

这里的黑夜和白天都是一样的冰冷。唯一的区别是白天会有一些阳光。阳光

从一个小窗户射进来,被铁栅栏分成了六束,照在我的身上。窗外是高得几乎要

压下来的墙,上面的电网如同蜘蛛网,规则又密匝。我的旁边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的呼吸沉重,口气污浊,腰的蠕动中有一丝丝“吭吭”的声响飘进我的耳朵。

是的,他在鸡奸我,而我,却对这一切早已麻木。

我曾经也很怕疼的,小时候和狗熊一起打架,都是一边想方设法地躲开别人

的拳头或者棍子,一边找机会给别人狠狠地来一下重击。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

很多时候,疼这个东西,躲得开身上的,却常常躲不开心里的。

刚开始被鸡奸,那根棍子插进身体里,其实疼得钻心,我甚至想过宁可被刀

子插一百下也不要让这东西插一下。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当你心里的痛苦大到

足够忘记自己的肉体,你就会发现,原来对肉体的折磨,有时候可以变成快感。

其实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虚幻,就像很多的女人,明明躺在你的怀里,说

着和你天长地久的话,心里却在想着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爱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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