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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树言反驳。
「什么一样!一个会痛、一个不会痛,你不知道吗?白痴!」然后晓文便
往树言头上大力敲下。
树言揉一揉被敲处,傻傻的笑一笑后应声:「喔!」。
「说真的你会不会觉得很脏?」不久树言又柔情的问。
「我要是觉得很脏,你是不是就永远都不再碰我?那好!我觉得很脏、很
脏,怎样!?。」晓文又开玩笑的说。
「没有啦!没有啦!就当我没问。」树言紧张的说。
晓文见树言紧张的样子,便笑了出来,又开玩笑的说:「就算没问,也没
下一次了!」。
*** *** *** ***
回到家里后,晓文怕被问起为什么白花裙被弄得如此脏,便迅速的跑上二
楼、走入房间、准备洗澡。
在浴室内晓文褪下紧身的白色小三角裤,发现那一团树言和自己混杂的体
液污迹还没乾,而且面积居然是那么大。
难怪晓文在回家的路上,只要没有靠拢双腿、压下裙摆,而让些微空气吹
进裙内,晓文就会感觉阴部处凉凉的。
摸一摸内裤上滑滑、未乾的体液,晓文就感受得到自己的阴道内也还残存
有一些树言的精液。
晓文喜欢这种已被树言占有的感觉,心想如果刚才把持不住,真的被树言
的阴茎塞入体内,甚至就在体内射精,自己应该不会后悔才是,因为自己是爱
着树言的,只是怕现在就怀孕。
(九)
自从上次在凉亭旁亲热后,两人虽依然时常见面,但晓文却都刻意选在人
多的场合约会,让树言没机会更进一步。
但树言总是把握每一次人群不注意的机会,亲吻晓文、碰触晓文的身体,
企图勾起晓文体内的情欲,晓文虽没刻意鼓励,但也很少拒绝、逃避。
树言曾在日本料理店的包厢里,一面吃寿司,一面在桌底下用脚掌顶着晓
文鼓鼓的阴部来回磨擦爱抚,而面对进进出出的服务生,晓文虽红胀着脸也装
着若无其事,一面默许树言的情挑,一面文静优雅的继续用餐。
有时两人相处气氛实在十分融洽,或是树言做出一些让人很感动的事时,
晓文会同意两人一起去看场电影。
在黑暗的电影院角落后座中,树言可以尽情的爱抚晓文,晓文自己也可以
放心的闭上双眼,全心的感受树言的爱抚。
因树言用中指进入晓文阴道内抠摸的技巧也越来越好,让晓文在电影院中
享受过一次又一次因爱抚所带来的性高潮。
有一次晓文差点就同意与树言一起进入戏院洗手间内,让树言能用真枪实
弹将自己占有,可惜洗手间里面刚好有别人而作罢,晓文还开玩笑的幸灾乐祸
替树言可惜,让树言心情更坏。
在电影院中晓文也终于用手满握过树言强壮、发烫的阴茎和富弹性的大龟
头海绵体,也让树言用双手握着自己的手掌,来回上下擦揉充血的阴茎和大龟
头,最后让整个手掌沾满树言所喷出来黏腻、温滑的精液。
当晓文知道树言开始在射精时,还主动的用另一只去手取出面纸,来盛住
树言喷出来的大量精液,免得树言的裤子被自己的精液弄湿了。
在进洗手间处理满手精液的同时,晓文仔细的看着满手都是树言阴茎所射
出来的精液,晓文并不觉得脏,甚至还希望这些精液是射在自己体内的,所以
晓文忍不住舔了一下,晓文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