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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已是满头大汗,气喘
嘘嘘了。
我扒开她的外阴,把龟头轻轻放进去,停顿了一下後,双手搂住她的腰肢,
两手一用力,股部猛的向前一挺,只听「咕兹」一声,鸡巴艰难地插入了一半,
随後便是宁宁一声惨叫∶「啊~……啊……」双手撕扯着床单,胡乱地摇晃着脑
袋,汗水以经布满了全身,可想而知她此时的痛楚。
我心想∶哎啊,她的骚好紧啊!费了这麽半天劲儿也只插进了一半,看样子
今天这顿「美餐」还要用点心才行。我连忙加紧了攻势,找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
臀下,又鼓了鼓劲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又发动了一次冲锋,把那铁楮般的鸡巴整
根送进了宁宁的里,小死死的裹住鸡巴,像咬住一般,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
感立时涌上了心头,不过就在我自豪之时,宁宁却是因过於疼痛而昏了过去。
面对这样一具美艳的胴体,又有谁能不动心,不兴奋呢?於是我便大玩特玩
起来。我肆无忌怛地在她的嫩中抽送着阴茎,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丝毫没有顾及
到宁宁的痛苦,只是痛快的享受着上天安排的「美味」。
宁宁虽说是昏过去了,但从她那张扭曲了的面孔上可以看出她还是很痛的,
毕竟是刚开苞嘛,但不知她在梦里头,是不是也在做着被操的梦?我细细地品尝
着这处女的嫩劲儿,在她身上发泄着我的蛮虐,我吻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
肤,主要是乳房,已被我吮咬得通红;我还摇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宁宁的脸上
抽打,接着是把鸡巴塞入她的嘴里进行口交,用微微渗出的精液涂在她脸上算是
为她做皮护了,甚至用大脚趾塞进她的里抠着玩……
大约这样玩了有二十分钟後,宁宁渐渐苏醒过来,流着泪水委屈的喘吟道∶
「辉哥,你好没良心,其实刚才我早就醒了,你……你刚才都干了些什麽啊,呜
呜……人家,人家把身子都白白送给你让你玩,你……你还那样粗暴的对人家,
你还是不人啊……小妹的都快让你给顶烂了,嗯……哎唷……」她虽是这样说着,
但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我腿间的大老二。
「宁宁,刚才是辉哥不对,实在抱歉,怎麽样还痛吗?要不就算了,省得你
难受。」
她一听我说这话可害了怕了,性欲刚刚起来的她立马语气就变了∶「干吗,
人家说说而己吗,反正人也是你的了,你要想怎麽弄就只管使劲儿来吗,我都听
你的就是了。」她羞涩的娇述着,脸似红霞的转向了一边,骚劲儿十足。
「那好,咱们这就开始。」
我让她趴在床沿上,我趴在她的背後,将鸡巴从後面猛操进去,像猫狗那样
交欢,这种姿势男人都比较喜欢,因为可以省很多力气,双臂还可以辅助身体的
调节性。更重要的是这种姿势发力不仅狠而且快,所以每逢我插入时宁宁总是疯
狂地淫叫,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欺惨,而是带有调逗的的放纵,更让我有了气力,
边加紧劲儿边对她说道∶「宁宁,你的好紧啊!我可是费大劲儿了,怎麽样,爽
吗?」
「爽,好爽,你再用力啊,啊……把我插死好了,嗯……」她的嘴角露出丝
丝淫笑。
看着床上已浑然忘我、淫乱无度的女人和床单上点点红花,我的心中欲火更
是越烧越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干死她。鸡巴无数次的伸入宁宁的中,就像
钻山甲在觅食白蚁洞一般,直把个宁宁干得差点昏死过去。
大概在插了有五百多下之後,我再也忍受不了她这嫩的折磨了,只感到双腿
发酸,连忙对她说∶「宁宁,你还爽吧!哥……哥要泄了。」
话音未落我的鸡巴就再也忍不住喷了,股股热乎乎的精液注射进了宁宁的体
内,我随之也倒在了床边。宁宁抱住我,我能感觉出她剧烈的颤抖、粗重的喘息
和低微的呻吟,在这有节奏的声音和那贴紧胸膛的体温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宁宁依然在我身旁睡着,我轻吻了她的嘴唇,
她睡的很实,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激战太猛烈了吧。我穿好衣服,给她留下了张字
条便带好门回家去了。
字条∶「宁宁∶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我实在是不原看见你离开我,我怕
我会太想你,就这样再见吧!祝你幸福。」
韩辉宁宁看着字条,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望着窗外,右手下意识地摸了
摸小腹,好像生命已经产生了……
@(完)
(三)鸡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