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就好。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这么忽然就来了……这天还冷着，夜里的风更是大，你也不注意着些。”

静了一会，见苏陌没有再开的意思，池汐才斟酌着，小心翼翼的问到，“你……还好吗？”

忽地，两个人同时开，彼此一愣后，又不约而同到，“你先说。”

“所以……你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这样不顾的赶过来……就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吗？”

哪怕他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仍旧没有半的情绪外显，可是池汐，却也从他那样的表情中读了另一可能。

于是池汐就慢慢抿一个笑来，“哦，你听见了啊。”她佯装淡然的说到，“你……已经想好了吗？”

苏陌又一次，很轻很轻的了。

甚至，甚至都已经被她气到一病不起了，便是为了多活几年，想来他也是想要离开的。

“……”池汐慢慢了耳朵，“你是说……我吗？”

这次回答她的，又是满室的安静。苏陌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少，而这样的话少，就让气氛很是尴尬。见没人理她，池汐自觉无趣，僵的摸了摸鼻后，就想着还不如早些睡觉。反正这样一折腾后她也批不下去奏折了，倒不如早些休息，明天还能有神。

的遮掩过，面上分明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底的疲惫却没办法骗人。

“陛下是指哪方面？”苏陌的回答依旧平和，一向冷静的睛如同古井无波，沉寂的回答着她的问题，“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也还好。”

可是仔细想想，他想离开，也是应该的吧。

这样的结果，也早就有预料了，不是吗？

可，这逐客令怕是不太好发啊……

“其实陛下下午说的那些，我听到了。”

正纠结着要怎么和苏陌开这个的时候，那低低的嗓音，很安静的慢慢响起来。

那样被忽视被遗忘，总是被形形的人压上一，骄傲如苏陌，怎么可能还受得了她这样的对待。

池汐的形一僵，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动起来。

她刚说过这样的话，苏陌就着寒冷的夜风现在这里……

许久后，屋里的人终于散了个七七八八，一切又安静了下来，池汐想了想，脆喊人把小猫也一块抱走，满室安静中，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是真的……很想离开吗？

这一回，池汐很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合着碳炉边蒸腾的，合着苏陌清冷的面容，一异样的情绪，正在心底悄然滋生。

“嗯？”苏陌不解的反问。

苏陌轻轻了。

“你……”“你……”

这样一个疑惑的单音节成功让池汐又抬起了，她愣愣的看向苏陌，又听见他低沉如月的问句，“陛下，心情很差吗？”

她以为苏陌仍然在昏睡中，自然听不见她说的一切，因此也未曾遮掩过什么，把那些丧气的话全都说了一遍，可是也不仅如此，她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句：你若真的想走，我也不会拦的。

下午……下午她都说了些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