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没声。

说是平地一声惊雷也不为过，在听清楚的这一刻，旁观的池汐和剧中的池汐同时了震惊的情绪，就连脑袋里面也作一团。

她的母亲烦躁的了眉心，还不忘了问一句她的意见，“是朕当年考虑不周，那么草率的让孩了选择，罢了，汐儿，这桩婚事便让给你三妹，如何？娘向你保证，必定会给你寻个更好的。”

那一刻，接近窒息一样邃的痛意由内而外的侵蚀着一整颗心脏，尖锐的痛楚如同一细针，毫不留情的扎最柔的角落，只留下一个个细密的针，带着空的余温。

池汐听见自己磕磕的声音，“什、什么？”她果断的摇了摇，“怎、怎么可能、娘你不要瞎说、三妹还那么小……”

还有顾相。

池汐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分明就在嘴边，可是脑海里浮现的，一幕幕却都是顾亦尘看向她时一温度都没有的冰冷神。

或许，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吧。

首位的人心烦的摆了摆手，“你且让朕想想。”

“你该知，事情既然都已经闹到了朕面前，便是假的也一定是真的。”她顿了顿，看着少女那个有些神的模样，复又调到，“汐儿，你且记住娘的一句话，为皇室中人，便永远不要被情这个字绊住脚步。男人这东西，仅仅是用来消遣的玩，哪怕这玩再难得，也终归是个玩罢了，莫要让他们阻碍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只是顾相也跪着。

母亲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你觉着呢？”

母亲看她不回答，眉便是一皱，转对顾相吩咐到，“你且下去吧，朕和汐儿说些己话。”

他们之间似乎再无可能——这样的丑事，要么装作没发生过，要么便是把那婚约，原封不动的转移到池洋上，而显然，所有人都倾向于后者。

“朕也不想相信。只是这人证证都摆在这，朕能有什么办法，”

“他和你三妹私通了。”

尚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池汐没多想，乖乖的喊了一声娘，又喊了一声娘，还没等求情的话说，首位上的人已经满脸疲惫，径自问，“汐儿，你可知朕为什么罚他？”

女孩愣了愣，茫然的摇了摇。

等那金碧辉煌的凤鸾殿里，只剩下母女两个人时，池汐才低垂着眉开了，“娘，他……当真和三妹了那事？”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顾相顿时满脸心痛，若不是旁观的池汐有了上帝视角，恐怕她也要信以为真。顾相的脸上痛惜极了，声音沉重低哑，“是臣教无方，竟了这么一桩丑事……还请陛下开恩，看在孩们都还年幼的份上，看在事情还不至于无法挽回的份上，免了亦尘的死罪……”

池汐已然是傻了。她还不懂男女之事，怎么可能会预料到发生这么一层，何况她自己尚且年纪小呢，更何况还比她小了一岁的池洋，光是想想都觉得是假的，但迹象都和她表明，似乎她和顾亦尘，在这一天开始，一切都结束了。

池汐走的匆忙，是以为去便能得到赦免，拉着心心念念的夫君一起回，却没成想，那凤鸾殿里不只是她娘一人。

在池汐的中，顾亦尘从来没对她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