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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哪怕赤身裸体也是坦然自若的姿态,太无动于衷了,无动于衷得令斐孤绝望。
可是年少的苦楝太青涩了,看得斐孤眼热。
他想不到真的峰回路转,她来寻他,甚至说喜欢他。
哪怕是假的借口,她依旧为他而来,带他回家。
现下甚至在他眼前主动解下衣衫要帮他度过发情期。
她真的来了,他真的打动了她,哪怕只是一点。
“好了。”她拽回他的思绪,偏头示意他,声线平稳。
斐孤也微微起身,紧盯着她,开始安静地脱去袍衫。
苦楝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纠结了半晌才勉强地把目光放回他脸上,试图去忽略他一丝不挂的修长身体。
但苦楝一抬头,他那火热的目光反倒令她更为紧张。
两人赤裸相对,苦楝手不安地放在腰间紧紧交握。
他却掀唇轻笑,轻轻凑近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安抚道:“姐姐,别怕。”
苦楝被那一吻弄得更不自然,却也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故作老练道:“我没怕,你快些罢。”
斐孤听了笑意更深:“好啊。”
他扶着她的腰,沿着她的唇从脖颈慢慢地吻了下去,从心口到腰间。
那吻细碎又灼热,她的身体却是微凉,苦楝没来由地微微发颤,手握紧了。
她还是觉得太不成体统了,被自己教养出来的少年压在床上吻遍身体,像是自己无故引诱了人一般,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忍不住闭上了眼,不敢看那双凌霄花般殷红的唇贴着她赤裸的肌肤。
况且这孩子还说喜欢她。
他小小年纪,怎么懂什么是喜欢,不过是依赖罢——
“啊……”她突然惊叫出声,随即将这失控的呻吟咽下去,慌乱地睁开眼。
因她的双腿忽然被强制打开,那不成体统的蒲公英无理地舔上了她的私处。
苦楝抖着嗓子,伸手去拉他起来:“你、你做什么?你、你起来!”
她没有拉他起来,反倒被蒲公英扣着手抚上他竖立的墨纹耳朵。
蒲公英的唇舌软得像化了的糖糕,一吮一吸,间或轻轻咬上那凸起的圆粒,热气喷在她的腿间,那份躁动的热意逼得她不断想并起双腿,寻求一个安全的姿态。
苦楝根本不知道他在碰哪里,只恐慌地发觉身体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从手腕开始酸软一片,手指发麻,下身也酸软一片,很快便有黏腻的液体溢出,随即被那人舔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