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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紫虚子还不知道他座下弟子能发出这声吧?
“祁呜、祁……啊!”林曲霏无措地跪在地上,弹琴养出的一小截指甲在因为身后顶撞而在抓墙时断了,指甲缝里掀了皮肉,渗出的血在墙上留下一道抓痕来。林曲霏被肏开了,可初经人事的他被过于激烈的性事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回头求祁沐轻一点,如果能像刚才那样亲亲他就更好了。
但祁沐连让他回头的机会都没给,几乎是抓着林曲霏头发在操他。祁沐怀揣着经年的恨意,在林曲霏一声声地哭喘呜咽中,借着对方不断绞紧的缠绵穴肉,去记忆深处找那张自刎于山崖的少年面孔——
林曲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正亮了,他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但仍旧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床铺。
没有事后温存的记忆,连伸出手去摸到的床面都是凉的。
他正心下落寞的时候门开了,祁沐进来扶他出去吃饭:“你醒了?昨夜睡下后给你草草收拾了一下,吃完你还是再去擦擦吧,免得生病。”
他嘴上担心着林曲霏生病,态度却不似前几日那么热情了。初秋的洛道总下雨,有点阴湿气,林曲霏没披外衫就被喊了出来,现下吹了风才觉得有些冷。
他颤了颤眼睫,往祁沐身上靠去。祁沐没有推开他,但也只当他初经人事后有些黏人,于是抱着他轻轻晃了晃,贴在林曲霏耳边软声说着好话:“心肝累了?那吃完饭要不再睡会,我得了上面指挥赏识,等会得去商议物资的事呢……”
说罢他咬了下林曲霏白嫩的耳垂,把人臊地坐不住,因为被抱着才没站起来。而林曲霏也贪恋这点秋风中的暖而红着脸让他忙自己的去。
祁沐得逞后仍旧一步三回头地同林曲霏分开,又让林曲霏心中对他的情意更深了几分。
肉粥已经有些凉了。林曲霏自知自己身体不是很好,便撂下筷子没有吃多少。他身上不爽利,尽管还有些疲倦也还是先去洗了身子,索性祁沐住处的水还是温的。
然而他还是生病了。林曲霏在门中时修相知比较多,自然知道是事后没处理好的缘故,他在床上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祁沐知道他生病的时候神色焦急地来看过,还带了个万花来。
“我是花间。”那万花瞥了一眼床上的林曲霏,好笑地转头望向祁沐“你就找不到一个主修疗的吗?”
祁沐被他这句话问得掉面子,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不会少了你好处的,你诊就是了。”
万花轻哼一声,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医试是他们出谷必考的,他自然会点离经的皮毛,有模有样地捞起林曲霏的手腕。林曲霏腕骨上的肌肤白皙滑腻,引得万花不由自主多摸了两下,才搭脉诊道:“啧啧,祁道长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做完事都不帮人清理干净的吗?你不如——”
“起开。”祁沐上来赶人。
万花本就是想刺他几句,见他不痛快便笑了,也没什么看情人缠绵的心思,只多看了床榻上的林曲霏一眼,含了些对他的可怜,便走了。
祁沐将人抱起来,蹭着林曲霏的肩同他道歉:“阿霏、好阿霏,我的错,我该给你擦干净的,让你受苦……”
林曲霏被他蹭得脑袋更昏,只能分出些力气拍祁沐的背,面色苍白地笑道:“没事,发场汗就好了,我好歹有些内力护身,没普通人那么脆弱的。”
祁沐不做声,抱得他死紧,在林曲霏看不见的背后表情却变得狰狞,瞠目欲裂间还维持着缠绵缱绻的语调,贴着林曲霏发烫的脖颈道:
“我答应你,我会爬上去,一步步爬上去……”
“等我升了战阶,到时候就不会连个大夫都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