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歌仙兼定经历了地狱般的一晚。然而在他哭泣着求饶时，却看见长谷脸上恨不得以替之的嫉妒神。

抬望了一下歌仙扭曲的表情，她对剩下的四个手指如法炮制：“想喊来也没关系，我设置了结界。”

“您受伤了吗？”

待到五枚指甲被全除去，歌仙兼定的脸肌痉挛、冷汗顺着下往下淌。室内只能听见他起伏的气声。

天终于亮了。歌仙与长谷的被快速修复，昨晚发生的一切了无痕迹。

“歌仙的手真是灵巧…又灵巧又漂亮。”

随即一咬住他指的指尖，牙齿与指骨力地咬合，发了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握住歌仙兼定的右手，时端来了茶壶，将歌仙的手放了去。温的茶似乎让他稍微回过神来。

她背后的火烧云越发鲜艳。

“啊————！”

声音被结界阻拦在天守阁，这个傍晚，天守阁外的所有人都玩闹的很开心。

“好喜。”时轻声呢喃。

时原本撑在桌面上的右手不知何时重新把玩起手链，她哼起了轻快的歌谣。

“可以了。”她终于轻笑着喊停，欣赏起歌仙兼定没有焦距的绿双。

小夜左文字迟疑地了。

歌仙僵地把右手背过去：“没有哦，小夜。”

半截脚掌已经埋歌仙的嘴中，把他的嘴撑奇怪的形状。歌仙的双手扶住时的脚跟，尽力向推去。时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前，同时恶趣味地勾了一下脚趾，惹来歌仙大幅度的颤抖。

那一刻，仿佛有哪一弦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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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狼狈啊，歌仙。”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动听，“但是这样的你更可了，我很喜。”

“……”

心挣扎，却将脸颊凑到时的脚边，犹豫地张开嘴。

此时夕西下，时的背后是大片灿烂的火烧云，她的表情隐藏在影中，看不真切。

压切长谷极化归来后被自己选择忽视的微妙状态在昨晚得到了答案。在主人生日那天的傍晚，来到天守阁想要为敬的主人送心绘制的画作的歌仙，毫无戒心地推门而。

“歌仙的手真好看啊…”对着血模糊的手指咏叹般的慨，时迷醉地闻了闻血，空气中充斥着香甜的气息。她于是对歌仙一个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容。

拇指的刺痛打断了歌仙兼定的回忆。

半夜，从修复室里来的歌仙兼定撞见了坐在樱树下的小夜左文字。

歌仙咬牙关，倔地一声不吭。

歌仙兼定终于无法忍耐，绝望地嘶吼。

歌仙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被温柔地，毫无疑问是大师级的手法。时认真工作时恬静又好的样，正是自己一开始被引的理由。

脚掌，看见歌仙的混着泪一起下，浸了他的内番服。时只好用脚帮助他合上了下颚。

然后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了无法理解的场景——满地的鲜血，双被砍断、被束缚、神情痛苦却满足的压切长谷，以及手中握着黑刀刃的、自己那大又温柔的主人。

时的手链变化成手术用的刀，她专心致志、小心翼翼地将刀指甲与的夹里，切割一圈后撬开了指甲盖。

她对自己微笑着说：“你来啦，歌仙。”

“…唔！”受到时踩在自己双之间的左脚发力，歌仙猛然拱起背，丝毫不敢糊地住了时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