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微微一怔，渐渐咬牙齿：“你又懂什么……”

“是你将我变成这样。”

“你真的有办法救他？他那可不是用神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微光透过树叶的隙，落到伊尔萨浅淡的睫羽上。她定定地注视着缪尔，眸剔透动人，在光线的折下漾开粼粼波光。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又该怪谁呢？

他的余光扫过自己背后的漆黑羽翼，心绪变得杂不堪。害他变成这样的人是她，为他泪的人也是她，她究竟在想什么？

天使布满仇恨的脸上第一次现孩般的迷茫。他不知所措地眨动睛，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她看着这样的缪尔，突然觉得荒谬。

“我有办法，缪尔。”

奇怪，女神也是会哭的吗？

回到学院后，伊尔萨直奔图书馆，一路上神念都在她的脑里念念叨叨。

“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的。”

这句话的语气太过温柔，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随之涌上缪尔的心。眉骨被少女抚过的地方似乎要灼烧起来，他沉溺在那双柔和宁静的湛蓝瞳孔里，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倏忽狼狈地别过脸。

伊尔萨没有多解释，开门见山地找到了布莱克：“布莱克，你之前说过的可以穿越时间的禁术，我能学吗？”

“当然是真的，否则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缪尔的眸又暗了下去。就在他绝望无助的时候，一双柔洁白的手慢慢覆上他的手背。

“这才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伊尔萨：鬼才不知啊！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为我难过……？”

*

她是在为他哭泣吗？

“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我很清楚你要对我什么，而且我也会到害怕和疼痛，也会产生愧疚和屈辱。但我是神，这些对我来说本无足轻重。真正令我悲哀的是……”

她地看着缪尔，清澈的瞳孔倒映他混扭曲的神情，“我可以受你的痛苦，却无法分担你的痛苦。”

可是无论他怎么，都不会再变回纯净的天使了。

他清楚地看到伊尔萨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角缓缓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瞧瞧，多么可怜的孩，以前的女神居然忍心惩罚他，这是何等的铁石心啊。

怕？”缪尔一边轻轻抚上少女细腻白皙的肌肤，一边坏心地扇动宽大的羽翼，让伊尔萨的裙摆被微凉的疾风肆意掀开。

明明曾经是最敬仰女神的那个人，如今却要用最肮脏的手段将他敬的女神亵渎。

也许是想得太多，伊尔萨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微微抬眸，怜悯而柔和地凝视缪尔，眸中隐约有光浮动：“缪尔，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胡灰白的老者面惊讶，很快又慈祥地笑了起来：“当然。只要冕

她突然对天使当初为什么会犯错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缪尔一颤，彻底愣住了。

缪尔一边慨一边将自己的手从缪尔的束缚中解放来。她小心翼翼地轻抚缪尔的眉骨，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还是说……你本不知我要什么？”

“……可我已经变成了。”

“我知，所以我才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