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来很希望迪迦不是用一无聊而讽刺的语气问的。“如果你想的话，我觉得我和你的确可以到任何事……你还可以让世界更好。”

“嗯。”迪迦应了一声。

“我也不怕死。”

迪迦无所谓地耸耸肩。“也没有要离开的特别理由。”

于是基里艾洛德人了，缓缓从他内退，他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慵懒地向后一靠，的白浊很快随着他的动作从间淌到脚踝。

“觉怎么样？”基里艾洛德人低声问，手指抚着他的脸颊。

“还不错。”迪迦淡笑着回答，吻吻他的嘴角。“今天够了。”

的黑暗君主浑颤抖。

迪迦不以为然，继续玩着他的心灯。“那也没必要。”

什么都无所谓。没有求死的意图，也并不执着于活下去。既然没有愿望和目的，也没有特别想要保护，想要得到的东西，达到不能退让的地步，也就没什么理由渴望生存，畏惧死亡。

基里艾洛德人松了气，又问：“那为什么不离开？”

基里艾洛德人迟疑了一下，到有些不安，唯恐迪迦依旧放不下守护的习惯。“你没理由留下了吧？那样的人类，任由他们灭亡也没什么关系。”

“你现在是很，但远远不够，你会被杀死——”

基里艾洛德人终于回过神，在恐慌下突然抓他的手，尽量冷静地与他对话。“但……你还有很多事可以。”

“想去吗？”恶问他。

得腹内一阵酸胀，迪迦微鼓的小腹搐了一会儿，才渐渐从发的状态平息。他间溢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便迎来了一记轻吻。

基里艾洛德人不知怎么回答。他想起了迪迦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如果光明毫无意义，黑暗就是更没有意义

“迪迦。”恶贴在他耳边低声呼唤。迪迦现在知这并不是要说什么话，仅仅只是无意识的情表达。

“我要……都给我……”迪迦轻哼，手指嵌他的后背。

全是人类的错——要是迪迦现在有心报复人类就好了。但凡怀有仇恨的望，有那么一驱动力，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的活儿几乎和他下傲人的长枪一样好，不过，想到他或许也曾伺候过酒吧里的某个女人或者男人，迪迦心里就有怨毒的怒火油然而生。

“唔……”迪迦低哼着用哆嗦的双臂将他抱，让炎战士的温度吞噬自己，地发起了烧，被填满的小淌的越来越多，混着恶的了沙发，几乎到地板上。

“没意思。”迪迦不耐烦起来，似乎回忆起不愉快的经历。“那事，没你想象中那么了不起……自命不凡，蔑视他人的意志和客观规律，行改变自己讨厌的东西，完全是一厢情愿的空梦，很快土崩瓦解。”

“嗯……！”

好在迪迦显得满不在乎。“的确是。”

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基利来以后都只会属于他，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像什么？”迪迦漫不经心地问，“统治世界？”

迪迦的变化与他想象中不同，而且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可是……”基利来有些急了。“留在这儿会很危险，你知会发生什么，没必要给人类陪葬。”

迪迦依旧不为所动。“我不怕加坦杰厄。”

基里艾洛德人沉默片刻，试探地：“如果你不想再看到人类，我们上就可以离开地球。”

基里艾洛德人吻了吻他的脸颊和耳朵，在他手臂上轻柔地抚着，带来沁心扉的意，拥抱他的全。

基里艾洛德人顿时失语，不知所措地拥抱着他，疑心自己怀中的躯正化为柔万分的虚无。

随着这个念席卷而来的是一阵兴奋的颤栗，迅速窜过他的脊。

基里艾洛德人吞下他的望，当作糖一般咂嘴回味了两下，便起坐到他旁，将黑暗人此刻绵柔媚的揽怀中。

太了，太了。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快乐。如果能一直这么快乐，直到下地狱为止也不错。

他所知的黑暗君王大而傲，情乖僻，行事狠辣果断，也不像光之战士那样温柔，没有任何顾虑和忧愁，不会被那些过剩的同情心和怜悯心牵绊，而总在脆利落地征服和抹杀，凭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制定秩序和规则，塑造他想要的世界……如果这是迪迦现在想的，他无比乐意陪同参与，但迪迦没有这样的意图，而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几乎什么都不，什么也懒得——除了之外。

偶尔他会觉得有奇怪，但基里艾洛德人也不曾为此困扰，对他的迷恋有增无减。

这样静静呆了一会儿，基里艾洛德人看着他的脸，犹豫的表情。

沉默持续着，迪迦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懒洋洋地用手指摸索着恶的，从袒的心脏到表嶙峋的外骨骼，再到发达的肌线条，似乎这是世上仅剩的一乐趣了。

基里艾洛德人哑声低起来，着他的，激烈地一次又一次贯穿他，用一阵迅猛的把他送上。迪迦被得失声惊叫，的仿佛要夹断那似的绞对方。终于，恶咬牙关，随着最后几下快速的耸动，再次在他内稠的。

恶的确天赋异禀，就算了他那么多次，也没有显疲态，对他怀有的望也丝毫不曾减退。他到那炽的意不断随着的送注他，任他予取予求，却始终无穷无尽。

他并不讨厌现状，但这不正常。

“不。”迪迦顺回答。

恶着情余的目光投向他的下，很快跪到沙发边，把自己的肩膀他间，在他大内侧印下一吻，然后仔细舐他的微微翕动的，用清理他们合剩下的浊。

迪迦顺势靠着他的，在那令他安适的温下完全放松，一只手随意抬起，轻着那颗闪烁的心灯。那里藏着一光，但已经与他无关。他的手原本是明亮的银白，他的整个也都是明亮的，与恶相拥时产生烈的视觉冲突，如今他们却是同样的暗调了。

茫然度过了那么多漫长而单调的岁月，都不如这烈火般燃烧的瞬间快乐。

迪迦愉悦地闭上睛，一手轻轻抓住他棱角的边缘，享受他贴心的服务，分很快又有了兴奋的反应，也上被他灵活的手指和照顾到了。

恶微微一怔，注视着迪迦冷淡的睛，里面没有希望和野心，也没多少憎恨和不甘，仅仅只是对一切都兴致恹恹。这完全不是好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