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但今天这掌，”他往地上吐了血沫，对着他爸爸一字一顿，“你没脸，也没这个资格！”

“霍成显，你从小打我那么多回我都没话说，因为你是我老。”

我正想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带霍岩去捉，来的时候发现他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居然亲手把自己儿越推越远。

“霍岩！”

霍岩跑了很久，一直跑到江边。

隔着一条窄窄的路。

“你有病啊？买个药跑这么远！”

我结了账，拿好东西快步推门去。

霍岩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真是白痴。

一个脸青黑，疲态尽显。

结束了。

“别在这儿丢人现！”

“啪！”

“霍岩。”

嘴角抑不住地扬起。

泪逐渐打了我的肩膀。

“你还有我啊。”

“丢人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走近了，还能看见他胳膊上冒的疙瘩。

“我那么尊敬他！从小到大一直那么听他话！”

“别哭。”

“怎么？心疼了？”他突然咧开嘴角，诡异地笑了，“那你她的时候有想过心疼我妈吗？！”

箍在我背上的手越收越。

“这就是你这几天回家晚的原因？！”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霍岩爸爸了眉，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跟我过来！”

霍岩掉嘴角的血丝，狠狠瞪着他。

以后对他再好一吧。

我隔着一段距离，一路跟着他。

这样真叫人生儿不忍心。

满脸不可置信。

“你他妈敢跟上来别怪我连女人也揍！”

然后迅速转去追霍岩。

“万一走着走着漏来了怎么办？”他脱下外给我，“哪，快系上！”

他挣开他爸爸的手，突然爆发。

周围逐渐有人停下脚步看闹。

他爸爸拽着他想离开。

真是狼狈。

一旁的那个女人踩着跟还想一起走。

宾馆前面，霍岩和他爸爸相峙而立。

……

说完摔开他老举起的手，大步跑开。

声音大到二十米开外的我都能清楚听见。

他又走了一段，最后实在走不下去了，伏在江边的栏杆上，埋着，肩膀微微颤动。

“我就要没有爸爸了，我没有家了……”

一个满脸愤怒，稚气未脱。

……

我把袋放自己包里，笑：“谢啦。”

把腰上的外解下，踮起脚披在他背上。

我拍着他的背，轻声劝哄。

……

一瞬之间，反目成仇。

我把他的外绑在腰上，径直去了厕所。

我把咖啡递给他，假装委屈：“有的药只有这边才有的卖啊。”

这么巧？

一大一小，相似的两张面孔。

我把桌上东西收拾好，提前帮霍岩了一杯冰咖啡。

被霍岩一个神吓住了脚步。

他顿了一会儿，爆了句，答应了。

霍岩狠狠挨了一掌。

跑到最后，他像是跑不动了，一边气，一边抹着泪。

包却还好好放在原。

那我就不客气地接收了。

风很大，把他最近长长不少的发得像窝。

他过来的时候，着气，额上还冒着细汗。

我回看了一那个被气得浑发抖的男人，一面鄙夷，一面快地想：

他突然转抱住了我，任由那件外落在地上。

“真麻烦。”他红着脸靠近我，把包里的塑料袋偷偷给我，“快拿去！”

他抱着我，伏在我肩嚎啕大哭。

“你先别死不死了。”我带上儿哭腔，“我现在坐在咖啡店里不敢起来了。”

……

“他那么怎么对得起我妈、对得起我？！”

又低声求他：“你能不能帮我买包卫生巾带过来？就在正义路边上的可可咖啡。”

霍岩指着旁边那个女人，仿佛连手指都在颤抖。

“你为了她打我？”

果然。

正准备演戏演到底去一趟厕所，霍岩突然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