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谁也不欠谁的。我打你一枪，你——”雄疲的突然惊厥了起来，他咬着牙，和着血，嘶哑的气音冲破嗓：“你，枉顾我意愿，折辱、我！”

“过了这次，我们两清了。”希尔洛忽然说。

犯下大错，即将被抛弃的狂兽从里到外都崩坏了，他俯视着雄，失控得了潜藏许久的黑暗面：“我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是不是我这一年压抑着，给了你错觉？你要去让别人毁灭，不如给我机会——”

但也不是束手无策。

再后面的细节，希尔洛记不太清了。雌虫频机械式的颠坐持续了几个小时，他也许昏过去两回，醒来发现雌虫还在重复着动作，即使他已经闻到了合传的血腥气息，那怀的沉重依旧沉默着，仿佛不知疲倦，吭哧吭哧得着气执行榨雄最后一滴的大脑指令。

希尔洛将它藏了睡袍袋里。距离那场他不愿回忆的经历仅仅过去了一晚，他醒来时，内心却相当平静。他了时间，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了些有效的推测，再在脑中演练了十次，终于走浴室。

上的睡袍也是雌虫的私，这间屋里从内到外都弥漫着阿内克索的气味，包括他自己！

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吃得尸骨无存。

雌虫拿走了他的衣，唯独留下了他随携带的骨笔。希尔洛不难想象雌虫在事后整理的时候发现他自己骨时的神情，一定是得意又张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自恋得以为早就拿住了雄的心，所以才大胆妄为得将它摆在了床——他一睡醒睁就会看到的地方。

平时越恩，矛盾爆发时只会更尖锐。坏掉的伤，不戳烂脓包，挤坏血，一味用包着糖衣的止痛药拖延，只会越来越糟糕，彻底拖垮整段关系。

他在昏睡中被完全摘下了代肢组织，只留下扎有束的光秃断面。希尔洛扯过衣袍，遮住丑陋的伤。他朝着镜瞄了，脖颈、肩，转过拉开衣襟，后颈，肩胛骨，解开系带，松散的袍下，小腹和腰侧的吻痕若隐若现。

希尔洛压住内心慌，他无法正确解读两正在战的力量是什么。他该从哪里寻求答案？

雄静静望着雌虫，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无望的可怜虫。

没什么比两个互相了解的虫之间爆发争端的惨烈程度更令人心悸。正因为熟悉到了骨里，才知挖烂人的哪个痛能令他痛彻心扉。

雌虫怒极反而轻松笑了：“你想跟我两清？梦。”

在这里，他正站着的位置，这面镜后，放置着

曾经溢满了溺的灰睛注了血：“我就不该给你自由。谁也无法从我边夺走你，包括你自己！”

希尔洛从军政府主舰的司令官就寝室醒来已有四个钟。活动空间不小，毫无疑问大门闭，三发肩扛式小型粒炮才能打穿的防护门阻断了所有逃离的希望。

他，无法逃离。但他必须逃离这个窥视他内心的怪。

阿内克索抓住他的衣襟提起几分，着他和自己对视。凶暴的野兽完全丧失了理智，在他听到雄宣布离去的那一刻，他就彻底疯了。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哈哈哈哈。你在抗拒什么？你竟然敢拒绝我？你不听我的话，居然不听我的话伤害你自己？你浑上下都是我的味，从里到外都被我标记了”，他扯碎了手铐，抓住雄的手在自己肚，狰狞笑：“这是你的，你自愿给予的，现在正收我的血成长呢。你早就和我为一了，你还想离开？你怎么敢？”

他里的那弦绷断了，他不在乎了。

他故意切换上怜的语调，轻柔抚过雄的脸：“我的小儿，至少我是真的你嘻嘻。”已经开始涸的血在拂过面庞时留下了些许红的凝血和碎，弹穿透后产生的白质焦味混合了血的腥味，希尔洛的胃翻搅了起来。

“就这样，结束吧。我会离开。”他说完，像是被谁光了灵魂，任凭雌虫怎样用残的折磨他，再也不肯反应。

“离开我过得很快乐？不，你必须留下来，我会囚禁你，你的余生应该活在我边，我不会让你接任何人，你的里只有我，你的只有我能留下痕迹，你只能需求我，你只能想着我！”

忍耐着心理和生理的严重抗拒，希尔洛心如死灰，注视着对方说：“你是什么样的虫，我早该知。”

就重新开足了力，将半的轻易玩得如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