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的肮脏不堪，连带着元夕也被害成了这样，张真人会怎么看？还会怎么看？

依然没有得到丹凤的愤怒回应，灵虚有些百无聊赖，片刻后才又：“为了让你再痛恨我一，给你讲个故事如何？我记得你以前最喜听我讲故事了，为了听一个故事，被我那几个妖兽得几个月都长不好也甘愿。这次你什么都没，我也给你讲故事了，是不是很慷慨？因为你这么善良，化得我也变善良了。”

他掀了掀衣摆，悠然地坐下，声音变得愈发柔情：“几日不见，怎么就如此冷淡？我可想你得很，想你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样。”

在这意识里，什么也阻止不了灵虚，心知那会是一个恶劣之极的故事，可丹凤无法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

“不要说了！”丹凤终于失去了死一般的平静，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的虚影了许多，已经隐约有了白衣人的廓。

说着，灵虚的笑声越来越大，许久方才停止，慨：“他很早就想起一切了，可是他不敢见你，你会让他被心彻底控制吞噬。他可怜兮兮地躲了你好多年，明明想你想得发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给了他一帮助……呵呵，多么柴烈火的师徒会面，一个变了妖，一个了，丹凤，你喜吗？”

“元夕呢，原本确实是天资过人，若是安心地练他的纯真气，必然能得飞升。但是呢，偏偏纯真气要人清心寡，可是丹凤你这个坏孩啊，总是跑人家梦里去勾引他，得他生了心。”说到这里，灵虚嗤笑起来，“说起来那次我们相遇，为了引开张真人，我把降塔给拆了，放了三千妖去，后来张真人带着元夕去修复那的封禁，结果里的东西就盯上元夕了。你也知，他资质那么好，又有心，不正是个好宿吗？至于后来，你把我得魂飞魄散，我也就关心不到他了……不过现在就算是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

那样鄙夷与嫌恶的目光，他永生都不会忘掉！

“那次我们久别重逢后，玩了些怀旧的游戏，哪知你的小徒弟被吓坏了。虽然你这么拼命保护他，可他还是有些神智恍惚。”灵虚哀叹，“好在呢，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张真人，把他救了，还好心封印了他的记忆，让他又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日了。可是，你对元夕实在是太好了，他本不能忘记你，看到什么都会想到你。睡觉总觉得少了个温的怀抱，学了新术法总觉得缺了个人赞扬，刮风下雨也觉得有个人很是牵挂，渐渐的，张真人的封印就不用了，他又开始记忆混，总是想起你来，时而觉得你好得不得了，时而又觉得你好像特别糟糕。”

“好好好，不要伤心，我不说这个，故事的主角是元夕，我继续讲元夕。”灵虚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眠的孩，可是他越是温柔，话语的内容就只会越冰寒刺骨。

察觉丹凤开始到慌，灵虚越发投：“他去问张真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丹凤，想知张真人怎么说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