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将靠在温博年的大上，仰着脑袋看着主人。工作上的事情，生活上的事情，被统统抛诸脑外。这一刻只有安宁。

他甚至不能咬自己的，不能用指甲掐。因为他每一寸都是属于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能伤害自己的行为。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又过了十五分钟。温博年掐好时间，关掉平板电脑。察觉主人要起，凌希宁赶跪到一旁。

凌希宁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主人就是主人，隶就该围绕着主人转。而不是像猫那样追着猫主当铲屎官。隶时刻看着主人，随时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主人则能受到隶最纯净的信赖和臣服。

可很多时候，这劳动也会变成某些居心不良dom省钱的手段。恶地将sub当作免费家政，甚至非打即骂。

大概是因为温博年的存在，过了五秘书沈才良也没有上来。沈才良是圈里人，属dom，生活一丝不苟，典型女座型。大事上有些婆妈，可在小事理上很细心。温博年才会将沈才良送来当他的秘书。放职场上沈才良可能稍有逊，可他在sub圈却十分有名。有sub这般形容沈才良，细微到一个孔都不会错过。安全，贴，读心术般知晓sub的一切需求，就是沈才良。

坐到办公椅上，温博年翘起：“凌总，觉怎么样。”

“闭嘴。”说话间，温博年踩得更加用力。他用鞋将整完整踩在脚下，并左右碾压。

心里满满的疑惑，动作没有丝毫缓慢。他跪直在温博年前，双手背在后，两打开至肩同宽，将最自信且最私密的姿态展现在主人面前。

“我只乖的隶。凌总你是吗？”温博年冷笑一声，不再有刚才发，喂饭时的温柔。

耳边传来脚步声，凌希宁扭看向温博年。温博年坐在沙发上，拿着凌希宁的平板年脑查看公司的近况。他双打开，拍拍大，从到尾没给过凌希宁一个神。

疼。只有疼。满满的都是疼。凌希宁不敢再叫，牙齿咬着。背在后双手往着自己的小臂，才让他将姿势保持住。

温博年两指向下，指了指前的地。凌希宁连忙跪到指定地。他不由得在想，主人让他跪在这里是为什么？难要他为主人吗？

温博年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凌希宁像狗一样在距离主人一步的右侧后跟爬。这个距离主人角一扫就能瞧见，也很适合上狗绳被牵引。西装整齐穿在上，的却是最下贱的动作。光想想他就了起来，凌希宁推了一下脸上的镜，想挡住自己的尴尬。

吃的量差不多，凌希宁猜测主人大概有别的想法。他跪坐在地上，脑袋靠着沙发，听着主人洗碗的声音，等待主人的到来。

凌希宁吓得一哆嗦。他连忙认错：“主人，我错了。隶再也不敢逃跑了。求主人您原谅。”

很多主人都会让隶打扫卫生，洗衣饭。这确实是一调教手法，尤其是命令隶清洁。想到这些用在自己上时，sub会兴奋，想到自己摇着求主人赏赐时，sub会羞耻。用心一件件清洗，会加sub对dom的记忆。

没说名字，也没有称他为隶，而是叫他凌总。凌希宁忍不住息，“想被主人。”

“啊……”凌希宁疼得忍不住叫声来。

主人也没有给他太久的疑惑。四十三码的鞋踩在凌希宁的上，隔着碾压他的位。

凌希宁无权涉别人的私房事，可他很谢自己遇到一个好主人。哪怕他因为长时间跪姿现在双酸痛，也变态地觉得自己的主人是那么的好。这样的觉，就和他无法理解那些愿意为主人被陌生人，甚至卖的sub一样，同样无法被正常人理解。

他也不真认为温博年会原谅，只求能罚得不那么狠。刚才主人的温柔让凌希宁觉得还是很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