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连恺不忍心看小妈失望的样，却又没有办法，只能把小妈的手握在手里，“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就跟我说，我托人去买。”

徐敦生亲自下厨，了一桌好菜，全是易连恺吃的，大少爷差没把盘了。

只是没想到来得更快的是老爷去世的噩耗，大太太和大少爷办着帮丧事办了，易府上下都弥漫着一沉的气息，沉甸甸地透不过气。易连恺是侧室所，生下来就没了娘，在府里也只是个不上不下的三少爷，虽然面上没显来，他心里一直有怨气，他爹生前最关心他的一件事，怕就是为了联姻给自己带来的利益给他娶的少。如今老爷死了，他心里也没什么觉，既不快意，也不悲伤。

“小妈对我真好。”

三少走得时候没关门，风裹挟着院里的落叶来，冷得徐敦生抱了肩膀。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断了和易连恺的关系。

“……好”

“临城有个闹的集市，我想你陪我去逛。”

徐敦生纠结再三，“连恺，你这两天能空吗？”

他本想趁这两天多跟易连恺温存一下，不止这颗心，想让也牢牢地记住他，可从浴室来就看见易连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极疲惫的样，便只好掀开被，钻他怀里。易连恺在睡梦中闻到熟悉的味，自然而然地把他搂地的。最后几天的安心时光，徐敦生一秒也不想错过，每晚都睁着睛直到天明，他想记住易连恺的发，记住落在他额温的呼，记住箍在他腰上的手臂，他想记住一切。

好好想想吧。”

……

晚上到徐敦生守灵的时候，他在自己桌上给易连恺留了封信，说了一堆没有意义的车轱辘话，中心思想是最后一句，“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易连恺皱起眉，颇为难的样，“那个集市什么时候结束？我这两天实在有脱不开。”

“好吃吗？”

“我会离开他的，只是，再给我几天时间。”

徐敦生神暗了暗，“就是突然想到，还没给你亲手过饭，你最近不是忙吗，多补补。”

“特别好吃，以后你多给我。”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这么多好吃的？”

“那就算了，等你忙完了再说。”果然，他想和易连恺去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一天寻常情侣的日都不到，这可能永远是个遗憾了。

徐敦生，“好。”

易连恺刚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小妈在逗他玩，看到最后，手抖得拿不住薄薄的一张纸。冲去灵堂的路上下着雨，他想他要去告诉徐敦生，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以后不许再开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