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靳烁的手伸了去,想要把柳澜烟的转过来,仔仔细细的看清楚。
什么意思?
“余靳烁,你想什么?”妖神在主位上慢慢的坐直了,似笑非笑的斜睨着余靳烁,很显然,刚才那一下,是他手。
手才刚刚的伸,还没有靠近柳澜烟,突然的手背上一灼痛,好像是一块儿烧红的烙铁直接的烙下来,痛得他差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