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不太确定昨晚的事是真实还是虚幻了。我只记得当时确实有半梦半醒的。但不怎么说我对那恐怖的脚步声印象十分刻，不过现在也说不清楚那印象是来源于梦里还是现实了。我后悔当时没掐自己的大一把来确认一下。

我抖了一下，心中的惊骇更甚了。中年大叔走过来对红发小混混说：“喂，人家都说了没有那个意思，你嘛还不依不饶的？”

红发小混混了支烟，转过去冷冷地说：“哼，反正你们就没把我当好人，对吗？”

正在暗自懊恼之际，我无意间瞥到旁边的女店员，发现她低着，脸上略过一丝惶惑不安的神情——分明是对我刚才所说的话有所反应——但只是一瞬间，这不自然的表情就被她掩饰过去了，她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暗暗生疑，不知她为什么会现这怪异表现，更不明白她为何要刻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