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看向在他怀中哭昏过去的幺，心里的一怜悯早就烟消云散。

＂现在问这话，是不是太晚了？＂傅衍之反问他，手背轻轻划过他泪的脸颊，＂哭什么，怕了？爹爹可提前替你尝过了，这孟鑫的功夫确实不错的，想上他床不是容易事……爹爹这可是沾了你的福啊。＂

＂的狗儿，这就受不了，还想学别人给爹爹？＂傅衍之松开了他的，任他倒在垫上，瑟缩着蜷成一团，间的小还在汨汨地，傅衍之挤他的，见那只是玩一番就较之原先红了一圈。

＂……＂傅来没有给他回应，男人瞧了他不定的神，又继续说，＂他好歹也是个官宦弟，若要得到还是有难度……你明白了吗？＂

傅衍之的话让他心惊得生疼，勾着父亲的衣角惶恐地问，＂爹爹真要把我送给孟鑫？＂

＂当然不是。＂傅衍之盯着那脆弱的，俯下嗅了几下，没什么异味，倒是还有清雅的皂香，傅衍之伸了一下，惊得傅来两一夹，差就支撑不住地摔下去。刚还因为傅衍之的回答凉了半截的心又生意。

＂狗儿……狗儿能到……爹爹再给狗儿一次机会……＂傅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腰上一，被傅衍之掐着，往颈上咬了一，＂你和孟鑫差的太远了，他那样讨男人喜的本事你可学不来，狗儿只要条好狗就够了……这啊，就看你未来夫君愿不愿意了。＂

＂你若是再闹，我便把你丢下去。＂傅衍之神温柔，没有半不耐，但吐的话却如二月寒冰般，傅来在他怀里噎噎，傅衍之着他脸上的泪，又咸又，就如他上的温般。他掀开帘往外望了，见远霞铺满了天，车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原。

得下，狗儿也吃得下啊。＂傅来睡，里的光看的男人施的望涨，傅衍之手指，解开了他肚兜后的系带，＂狗儿这是吃醋了？＂

＂不，不一样，爹爹别戏我了……爹爹喜孟鑫，要他府就是了……狗儿是爹爹的，只给爹爹碰！给爹爹！别把我给别人！＂傅来自生以来，一次如此大喊着，他可以为了这男人容忍一切，就算自尊被踩在脚下，被尘土埋没的一文不值也罢，他甚至一直背叛母亲，与他着天理不容的逆之事。但似乎在傅衍之看来，他真就是条狗，随时随地，只要他养腻了就可以赠与他人。

＂你可明白孟鑫和我是什么关系？＂傅衍之的手指又过他的，慢慢挤了间，傅来一喜，抬起掰开，自动向他献媚，脑里混沌一片，糊糊回答，＂和那些小倌一样？＂

＂孟鑫赘，你仍是在傅家，想见爹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傅来听着不停摇，他不信傅衍之不懂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没兴趣，就像他当初撞见傅来的秘密那般，只是为了有趣……如今他有了更想要的对象，傅来就成了那弃之可惜的肋，见他或哭或笑，也都在傅衍之的把握之中。

＂没，没有……狗儿只想让爹爹舒服。＂他知傅衍之在家中最厌的就是妻妾间的明争暗斗，怕他厌了自己，一肚的醋都回吞着。

外置办本就是个谎言，只是借此机会和傅来说破了话，他当初找上孟鑫，最大的原因不过是为了通过联姻换取方便，商的本就不如当官的。孟老太爷先前门生不少，他对孟家伸援手自是博得了不少好名。看上孟鑫也不过是个意外，将傅来送于他，更是意外中的产，那没心没肺的官宦弟心里装的只有那酒之事。

＂我……狗儿，狗儿只想要爹爹……＂傅来胡抹着泪，挣扎着要从傅衍之怀里来，但男人的手拴的腰一疼，伴着微微烟草味的气温传来，以往他求之不得的事，如今却成裹了糖的毒药，他存着最好的打算，以为傅衍之不会不要他，可自己的价值却不过是他为了孟鑫的一块垫脚石。

＂嗯……啊好涨……不，不要……要，了！＂的快和女完全不同，傅衍之的窜狭窄的，往上一勾到他那块凸，汹涌的内一缩，傅衍之瞄准了时机，让在不断收的里来回磨蹭，尖刻意地用力划过凸，傅来绷了窄背，昂起的脑袋被傅衍之用东西堵住了嘴。他前的手已经着缩成一团，稀薄的白浆从指间溜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的格外烈。

＂……孟鑫情人倒是不错，他这样的，我不讨厌。＂

傅衍之的挤了，注意到傅来的绷，他顺着大往上着两片让他放松，抓着一边的放在自己肩上。傅来只觉那发的厉害，父亲的长在四碰，搅得的边缘被绷抚平，半透明的被的，傅衍之沿着边缘缓慢地过一圈又一圈，直到傅来前的小兴奋地窜，滴落在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