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在过年的时候也剪掉了自己半长的发，剃了个板寸。依旧着镜，只有韩烨觉得他笑起来像个小甜豆。

姬发笑盈盈地给韩烨切糕。

姬发许了愿，韩烨问：“你许了什么愿？”

所以姬发懂事，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也不会跟家里说。

神瞬间锁定那几个总让姬发帮着试卷的人，站起来一边撕一边往那几个人去。

“姬发被人欺负你不说别人说他嘛？！”

“为什么？”

“不能说，不然会不灵。”

这是韩烨第一次去姬发家，也是第一次走了祠堂，站在了那棵桂树下。

天黑了，两人依旧坐在院里，姬发突然问：“你想考哪个大学？”

“哈哈哈哈……政治这么好呢？”姬发笑笑。

韩烨弯下腰帮姬发捡东西，又发现了几张不属于姬发的空白试卷。

那个时候他不会意识到在之后的五年里，这棵树经常会现在他的梦里，所以只是站在树下，虔诚地看着它。

“来看仪式又不是就代表你信了，只是我想你来看。”

“你呢？你信？”

老师被怼得没话说，张了张嘴摆手让他俩走，临了还骂了句：“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

“你相信这棵树有树之灵吗？”姬发与他并肩站在树下。

“我是唯主义。”

“我？可能考老家那附近的，我爸妈说工作快稳定了，回老家去。”

试卷碎片被扬了半个教室：“你他妈没手没脑啊？再喊别人作业，我看到一份撕一份！”

两人回了教室后，姬发跟韩烨谢，韩烨桌上东西七八糟，应该是他去办公室这段时间其他同学替他捡的，但姬发的东西依旧散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怎么了？”

“我以前是不信的，但现在信了。”

“小气。”

韩烨摇：“我是唯主义。”

“周末我生日，来我家吃饭吧。”姬发邀请。

“你要不嫌远，可以往我那考，没事还能住我家。”

“为什么？”

“好啊。对了，”姬发看向韩烨：“中秋你有空吗？”

不敢说话。

三的生活总是惬意又忙碌的。当下只能受到忙碌，等将来毕业了，才会明白三有多惬意。

这话一来，整个办公室都静默了。韩烨大个杵在那本就有威慑，此时脸上净是打完架的戾气和怒意，呛着语调质问老师。

自此，没有人再欺负姬发。

“生日？那我去。”

“好哦。”

姬发摇摇：“还没定呢。”

“你老家啊……那有远诶。”

韩烨和姬发同桌度过了冬天和天，姬发在此期间蹿了个。原来只到韩烨肩膀的人，等回过神来，已经和韩烨并肩。两人一起窝在课桌前，座位显得格外狭小。

“因为……”姬发顿了下：“算了，不说了，走吧，去吃饭。”

姬发一家也算其乐，但是能看来，他爸爸不太好。

“你想考哪？”

“我家会有月桂树供奉仪式，你来看呗。”

“好。”

“因为我成年了，以后就是我代替我爸行仪式了。今年中秋是我第一场仪式，我希望你能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