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六并没有答应。

他觉他自己就是普普通通的病危，最后没有持下来就死了，就这么简单。

鬼舞辻无惨觉得他本不会死。

产屋敷耀哉所指的，是鬼杀队誓死要斩灭恶鬼的信念。而鬼舞辻无惨最后想要留下的，是属于他的信念。

他想去什么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透来的信息——灶门炭治郎死了，还死了有几天了。

而他的快乐终止在今天的早上。他切片受罚中的某一片，从一个异世之人那里听说了，灶门炭治郎的亡魂去现世看望鳞泷左近次去了。

鬼舞辻无惨当时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他又惊又怒，直接恢复了人形。也不是想逃跑，就是想去找灶门炭治郎，然后亲看看他有没有死——他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

十六暗藏探究意味的目光在他上转了又转，最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病死的。”

要知，她当初送这家伙下地狱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没有这么狰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静。

当初，他在被鬼杀队绝境的时候，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曾经到不屑一顾的，属于产屋敷耀哉的信念——凡是有形之终究难逃死亡，唯有信念会一代代传承下去，永世不灭。

正因如此，鬼舞辻无惨在下地狱之后才十分冷静，尽在见到继国缘一的时候还会条件反到畏惧，但一想到灶门炭治郎这个日之呼的使用者会传承他的意志，鬼舞辻无惨欣中还有一些报复的喜悦。

鬼舞辻无惨像是一垂死挣扎的困兽在自己最后的却也十分无力的反抗，额角青绽，满血丝。

“我要见灶门炭治郎。”

鬼舞辻无惨当即否认：“不可能！”

开玩笑，天选之就算是死了，也是他说想见就能见到的？

怎么死？

于是她果断拒绝，丢下满心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鬼舞辻无惨在土里，与满院金鱼草伴。

他的妹妹能够克服光，和她有着同样血脉的炭治郎自然也可以。而没有了这一个弱之后，就凭鬼杀队剩下的那些病残之，又该那什么来阻止他？

十六于是反问：“那你觉得他是怎么死的？”

恨。

灶门炭治郎冥思苦

即便被他那个魂不散的分成了一千多块受罚，鬼舞辻无惨也不觉得难熬。

鬼舞辻无惨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她：“灶门炭治郎——他是怎么死的？”

于是他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将灶门炭治郎转变成了鬼。

十六当时以为那是心如死灰失去梦想的平静，但现在看到这副表情的鬼舞辻无惨之后，她倒是有儿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了。

他没有回答十六的提问，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让我见他！”

不过十六还是稍微有些在意鬼舞辻无惨对于灶门炭治郎的执着，便特地又去了一趟狭雾山，将这件事情跟灶门炭治郎本人也稍微提了一下——反正开个传送门也很方便，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然而灶门炭治郎本人对此也云里雾里，不知自己为何会被鬼舞辻无惨如此看重。

十六看着这样一副丑态的鬼舞辻无惨，老实说，有些意外。

——好吧，其实十六就是单纯不想顺着鬼舞辻无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