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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缘一是在他面前死去的。在此之前，黑死牟一直觉得他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也信着只要有继国缘一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从内心的苦海中走来。可当继国缘一真正死在他面前了，他也仍旧无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不明真相隐去形的围观群众十六：“诶？缘一你原来已经来看过他了吗？”

但好在黑死牟至少还算可以，看情绪也稳定。至少上一个被十六拉梦境的鬼一见到了继国缘一，就浑颤抖畏惧得连话都说不来。

那个神一样的存在，那个万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是他的双生弟弟，也是他穷极一生都难以匹敌的心。黑死牟的一生都追赶他的弟弟，加鬼杀队，学习呼法和剑技，开斑纹，乃至变成鬼。但不他如何努力，就算是坐上了上弦之壹的位置，也仍旧无法超过一个已经逝世了几百年的人。

黑死牟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一开始在冥想时见到继国缘一，黑死牟还会慌张、会愤怒，会到恐惧或是憎恶，憎恶着继国缘一的同时，也憎恶着无法释怀过往的自己。但时间久了，他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甚至还会和这个幻影，就当是在锻炼自己的心境。

十六在心里如此慨着，并习惯嘲

有些时候黑死牟在闭目冥想的时候，还经常能“看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同样是鬼，但上弦之壹黑死牟和其他十二鬼月的生活习惯，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如果不看他脸上那六只明显异于常人的眸，黑死牟就像是一个居简的武士一样。除非鬼舞辻无惨名要他去什么事情，大分时候他都只是安静待在自己的领地里，每天不是磨炼自己的剑技，就是盘膝坐着闭目冥想。至少在他剑动杀心之前，看上去没有半鬼的戾气和凶残。

黑死牟看着那个他以为的幻影，平静：“你又来了，缘一。”

第24章宽恕和憎恶

十六说：“既然思念着，那就去看看吧。”

在地狱待了千百年以至于审有被带歪的十六夜十六，觉得黑死牟这个画风非常适合地狱，就是和时透有一郎一也不像。

继国这兄弟俩真的，彼此之间滤镜都厚的。

然而并不是幻影而是真实存在的继国缘一：“……”又？

继国缘一本人也对黑死牟的话到疑惑：“兄长之前见过我吗？”

有些时候，他就像是他现在所“看见”的，是青年的模样。一张和他有着九分相似的面孔，一对如湖泊般平静却仿佛什么也倒映不去的睛。

有些时候是小孩的样，总是跟在他后面不会说话也不会笑，仿佛是个没有情的木偶。有些时候是老了的模样，满脸的皱纹分明是苍老衰败的象征，却犹如巅峰时期一样大。

顺便继国缘一的哥哥长得还蛮酷的嘛，六只睛可还行。

其实在黑死牟还是人类的时候，名叫继国岩胜，就是一个使用呼法的斩鬼剑士。他为了追求自己剑技的至臻才愿意追随鬼舞辻无惨，放弃了自己人类的份去换取无尽的寿命，而不为时间所扰。而他这么的全原因，只为了追赶上他的弟弟，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