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过来救我……”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又郑重：“还有，这里，只有我可以握住。”

“走！”宋颜握住江文景的手臂，形瞬间消失。

小姑娘浑透了，正盘膝打着坐，额上冒着薄薄的冷汗，眉心不自然地蹙起，脸白得异常，抿起的间泛着一丝殷红。

青烨走了过去，拂袖解开结界。

青烨蓦地转，看向结界里的白秋。

——“幽泽之气侵蚀魂魄，此药可救白秋。”

白秋犹豫一下，摇，视线落在他掌心的血迹上。

宋颜护住江文景，飞掠去，袖中掷什么，穿透了黑的气，携着一传音符，到了青烨手中。

青烨握着手中的瓷瓶，底血气翻腾，传音符在手中一寸寸化为灰飞。

他冷冷扯了一下角，“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的伪装，疼便是疼，怕便是怕。”

成了另一幅模样，扑面而来的气让宋颜都有些惊骇，但宋颜掏早已准备好的法，对准了江文景。

他慢慢在白秋面前蹲了下来。

他不太有耐心，遇到有人敢在他跟前哭哭唧唧，定是烦躁到恨不得杀人的，原先他对她是兴趣，不讨厌，喜与她呆在一，也不嫌她烦，于他，便已算是极大的稀奇。

他眸幽，戾气在一寸寸消弭，冷冷抿起，暂时没继续追杀他们。

你瞧，他可是最残暴的啊，他是这样没有耐心、晴不定之人，千年来都不曾走过一次域，可为了她，三番四次地来到人间，

多谢你拒绝了唐棠。

“去。”

原以为他既然默许，她便会放心哭来了，谁知白秋定定地瞅了他一会儿，鼻，摇：“不哭了。”

宋颜将此掷给青烨，便是料定他会先救她。

他顿了顿，瞳仁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又落睫：“想哭也行。”

江文景本没对她手下留情，即使她不是，但照她本来的修为和，若他迟来一会，她便会活活被折磨致死，等着他的，只有一冰冷的尸。

他从未受到这样的情绪。

黑雾散尽，广虚境内恢复平静。

他这等修为，一便可看她现在虚弱到了什么地步。

半晌，他扭过，冷：“有何可谢的。”

这喜，不是来自这段时日的陪伴，而是日积月累的，从她捡到玉简开始，到无数次他听她诉苦，渐渐的，他便成了她心底唯一的温之。

“疼么？”他问。

他僵了一下，眯起眸，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谈不上多，但如今看她这样，他却受到了一奇怪的疼惜，似乎也有些难过，连不屑一顾的嘲讽都不想说了。

带着血气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毒血被他提前拂去，冰冷，白秋颤动着睫，缓慢睁开睛，看到青烨同样苍白又渗人的容颜。

她说：“青烨，我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喜你。”

“青烨伤得这么重，我有什么好哭的。”她抿抿齿间的血气，又对他说：“谢谢你，青烨。”

她不知自己当时为何如此崩溃，看见唐棠拉他的衣袖，说着那些话，不过如今冷静下来，稍稍压制内的心，她大概是想明白了。

白秋伸手搂住他的脖，觉到他顿了一下，随即迟疑着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