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艺没关系。”周豫鸣一如既往淡然。

叶珍都给气笑了，“林艺就没你这么理直气壮。”

周豫鸣去刘征来，刘老师应该是在门等了一会儿，来和老婆胡叹，“最近真是犬不宁多事之秋。”

问她要不要一换一换，林艺不答话，她抱着大玩偶闷声，“我好讨厌周豫鸣。”

林艺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掀了周豫鸣的桌。

林艺脸上浅笑，里带着光。

卫惟站在讲台上看她，透过了时间差。那日晚上下雨，林艺没打伞跑到她家来，虽只有一栋楼的距离，但她还是了衣服。

林艺怒视他，“那你搬！”

周围安静到能听见呼，班里上一次有这样剑弩张的张气氛还是卫惟和应仰发生冲突那次。

不是搬，是断。

她笑得讽刺，“我只是不想和你同桌，我不得留在这里和卫惟坐一起。”

叶珍气得摔了书，“应仰他能说他是两情相悦，卫诚胡搅蛮缠取豪夺，其他人小打小闹都知低下夹着尾人。你这是什么？！”

周豫鸣也一字一句告诉她，“我不搬。”

“就你这，”周豫鸣不屑笑了一声，“你上课能看见。”

“你和我说说，你们都是哪来的自信？我原来倒是没看来，你和应仰那不要脸面的是一伙的。”

一个个都是不吃的倔驴，叶珍喑噁叱咤只像在人耳边刮了一阵风，只得最后下通牒，“我和林艺说了调开座位，你最好老实照办。”

下午还有模拟考试，没几个人去，同学们都乖乖在班里学习闲聊或趴着无聊。

直，那副直腰板不知错的姿态像极了前几天前来造访的应仰。

林舟和韩哲看见他走过来，都放开了搬着桌的手。

“搬回去。”周豫鸣说。

别的话都忘了，卫惟只记得问她，“你到底喜不喜他？”

林艺笑了，她又不是任人搓的面团。周豫鸣帮她搬她还能给他个最后的笑脸，那他既然不帮她还不让她搬，那她也不用再客气。

“争风吃醋徇私舞弊，你这个学生会会长是不想当了。卷起袖冲上去就打人，你还真有能耐......”

“你不让我搬是吗？那我帮你搬。”

周豫鸣拉住她拿着杯的胳膊，语气不容置喙，“不用搬。”

卫惟转着半个看林艺，不知林艺到底会怎样。她知，林艺和周豫鸣，藕断丝连扯不清楚。

叶珍没细听他的词用的对不对，狠狠瞪了一让他闭嘴。

林艺也无所谓了，回看看想坐下，发现自己椅上也七八糟，脆再退一步坐到了卫惟座位上。

女孩说反话这件事是确实存在的。她说好讨厌，那讨厌该占小几成，剩下的全是喜。

周豫鸣没松开手，只问她，“搬到哪去？”

周豫鸣回去的时候，正有人在收拾东西搬桌。

林艺一手抱着书，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杯，不理他要径直走开。

“我不想和你继续同桌。”林艺抬看他一字一句，“打你那一掌没挨够？”

卫惟在黑板上布置下午的考试安排，突然听见班里静了下来。

没人告诉他，但是第五排已经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