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对呢，郑沣摆摆手，“说他呢，什么用词不都一样。”

“你就和人家说离你远？你就不理人家？你这是拒绝吗？我怎么觉是拒还迎呢？”

卫惟满意地转看向下一个目标。蒋弘咳一声，“咳，我本没了。”

卫惟表示明白，转从自己桌上给他拿了一个新的，示意他，“备用的，有的是。”

“他就是死鸭嘴。”郑沣又说，“我和你们打赌，他绝对有事。赌不赌？”郑沣问剩下的两个人，“明包场，赌不赌？”

卫惟数数手里的作业本，48本，还不忘了回一句，“不因为别人没作业挨骂，就是我的工资。”

他们在外面玩，总有人主动贴上来，那些长得能接受的，不拒绝就留在边。应仰从来不关心几个女的为他争风吃醋，兴了就说几句话，不兴就晾一边，等着她们自己走。也有人想和他更一步，应仰理都不理。被他拒绝过的人，没有人再敢越雷池一步。

“我和她说明白了。”

次你们还记得吧，人家来找你什么东西，你理都没理就走了，听见人被叶珍训，人都没什么反应。你呢？你又赶回去赶了一份上。”

郑沣今天有而发，“人家到底哪里不合你心意？你看看你那待遇，她亲哥都没你有面。天天有人说她偏心你。”

应仰把瓶冲他扔过去，“你觉错了。”

“还差8本，你是其中之一啊。”卫惟指指他的作业本，“赶写。”

蒋弘接住瓶，看着他背影摇了摇，没说话。

三个人从前门走来，还没走到位上，已经听见数学课代表的夺命连环，“作业！”

卫惟把手里的作业本又翻一遍，在写的有三本，还剩五本就是卫诚那五大天王。她轻轻拍拍本，觉得今天可能还收不齐。不行，再收不齐，老师真得骂她了。

蒋弘从小就和应仰认识，他倒是慢慢琢磨过来。

卫惟：“我没难为你。我的掩护是有实质的，但是你的好话没有。”

哪里都合心意，就是太合心意了，应仰不敢要。

“郑沣，作业。”卫惟面无表情指指她手里的作业本。

“人家为了你偷梁换，欺上瞒下，假公济私，怎么方便你怎么来。”

郑沣又奇怪，“你为什么拒绝人家？”好一姑娘，长得也好看，比原来那些多了。

“数学课代表，老叶给你发多少工资啊？”有人没好气地问。

应仰听他说话，听完直接站起来走了。

蒋弘实在是不想写，靠着椅背大爷一样威胁她，“你别以为我脾气好，我都是看在你哥的面上。你最好....”

应仰回到班里，班里的人已经快全了。卫惟抱着一摞作业本在收作业，从前转到后，从左排逛到右排，笑一笑收一本，面无表情一句。全班都在她的鼓动下作业，补作业。

“你和他赌去，我们俩和你想的是一样的。”

郑沣顽抵抗，“你别难为我。我天天给你说好话。”

“你说你想什么？你和人闹着玩呢？”

——

郑沣和她僵持一会，败下阵来，伸手从她手里走一本。“五分钟。”

井殷几个也不是不学无术，听他一说越想越不对劲，“你那什么用词，你用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