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低想了想，“那是不是合作方式不对？”

会，由团学会负责，包括节目安排、主持人筛选和资金费用等。

“车来了。”

“我们昨天开会就讲了迎新晚会的事，等再过一周学校开放，我们外联也准备去拉赞助了。”

“不过，我相信你既然选择了外联，那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其实拉赞助这一事，商家获利少之又少，问题明显存在并难以解决，而每一届外联的学生又就班照着老样，没有半新意。

他很开心。

“学长再见。”

她挥挥手，笑得礼貌。

见她这副模样，程慕笑了两声，好看的眸微微弯起，尾上扬。

她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思绪重新转回到话题上，“我听长说，我们去拉赞助其实就是一家一问过去。”

弦思应了一声，手攥着斜挎包，指腹正挲着布质带上的纹理。

因为今天的弦思，和自己聊

学生虽然在现场会拿宣传单看或者把优惠券带回去，但是大分都是当时说着下次去看看然后就没有这个下次的情况。

程慕：“今年疫情原因，可能难度会比往年大。”

不然，为什么商家都前一年合作了，第二年不合作。

他话语里带着难掩的笑意，连弦思都能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好像很开心。

“再见。”

弦思不明所以，回想一路不过只谈了个拉赞助的话题，他怎么就这么开心。

弦思会和他说起关于拉赞助相关的事，一分原因也是程慕之前在学生会外联待过两年，他和外行人相比知的更多。

其实类似的话，弦思在孟学那儿就听过。不过此时这些话从程慕中而，她有些乎意料，她以为程慕会说些鼓励自己的话。

长在群里发过文件，关于和商家谈合作的形式，有商家资赞助活动，然后本方印宣传单，一面是赞助的晚会内容，一面是商家的广告；也有直接派发商家的优惠券和会员卡。

“对。”

校车停在宿舍大院外，程慕先送弦思下车，他显然心情颇好，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听完他的话，弦思好奇：“我们给商家的回报率不大吗？”

程慕凝眸盯着她看，笑了下：“怎么这么惊讶？”

“回报会有，不过因为各因素，很难达到商家心里的预期效果。”

“该鼓励得鼓励，但还是得实话实说。”

“是。”程慕，“我们其实拉的都是学校附近店面的小赞助，但是因为每年学校这么多学生组织都是去这些店里拉，所以等到越后面，成功率越小。”

她心里是这般想的，脸上小表情也藏不住。

程慕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一，看向她的神有些许转变。

程慕很期待弦思能带来新想法，不过他没有现在就去问，而是伸手指了指侧方。

“这也是其中一个问题。”

弦思歪着脑袋，一双鹿清澈带笑，与他对视上，“我还以为学长你会鼓励鼓励，没想到来打击我了。”

程慕伫立在原地，看着她小的背影，束起的长尾在背后一晃又晃，惹得纤长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还有那被风起的衣摆，一举一动都衬得少女姿轻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