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陪着你离开，还是我跟着你，随时随地都会被人发现……”傅望月主动把选择权给他，没有理会他的愤怒，握着他胳膊的手一路往下牵住他，“这一次，我让你选。”

见他嘴微张，不等他说，她先说：“萧成君，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

他的胳膊纵使绷着也控制不住在颤抖。

萧成君面上少有的扬起一抹薄怒。

风拂过，树叶声簌簌不止。

“你这次当然也能拒绝我，可你觉得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离开吗？”

若他是罪臣，她就永远陪着他，护着他，用她的双手护他一世安宁。

傅望月没他回答，但也没松开他，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声音虽低，语气却十分定，“我从襄一路跑到这，东躲西藏，终于来到你的面前，为的就是告诉你，无论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

他在害怕。

京，一旦发现，立斩不赦。

可此时看着他面前的傅望月，萧成君却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想像从前那样冷着脸让她离开，可看着前少女着光的杏眸满是笑意，就连俏的面容也是一片明媚，他最终……还是败下阵去，舍不得再同她说那些令人寒心的话，他任她握着自己的手，哑声问，“你不后悔？”

她从来就没后悔认识他。

短暂的怔忡后，她突然就笑了起来，踮着脚，双臂抬挂在他的脖上，脸上、声音都带着无尽的喜，风扬起她的长发，她嗓音清亮明媚，“我从不后悔。”

“你在担心我？”

他怕旁人发现，他怕以他现在的能力护不住她，他怕……

可他落到这地步，她岂能坐视不？就像她昨日和阿宁说的，无论他去哪，她都会跟着他一起去……若他是太，她就他最忠诚的臣，为他驻守襄，保一方太平。

“趁着没有人发现，立刻给我回去！”萧成君从小就是个温和的脾气，幼时是因为这个，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动怒伤怀，时间久了，纵使如今痊愈了，也还是这么一副好脾气。

“你！”

虽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见萧成君仍侧着不肯看她，傅望月主动站到他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胳膊，仰直视他，“萧成君，你看着我。”

“我可以不这的事，可我不能不你的事。”

倘若他是万人敬仰的太，她自然可以远守襄凝望着他。

萧成君僵立了一会，终于还是如她所愿看了过来，他微垂着眸，密纤长的睫下是一双情绪复杂的睛，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声音低沉喑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些离开这，回襄去，别这边的事。”

这次被摘去储君的位置，他虽然伤心，但也不至于动怒，至少底下人为他打抱不平的时候，他还能笑着宽他们。

“你让我离开京城，让我在襄找个好男人嫁了，让我忘记你……你看这些年，我到哪一样了？”她自嘲一笑。

傅望月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答应。

“你在害怕？”傅望月也察觉到了，她抬起惊讶的眸望着萧成君，见他目光闪躲，握着她胳膊的手也要收回，可她哪里会让他躲？反手握住他的胳膊，不准他离开。

而傅望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