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知该怎么形容比较好，他把话停了下才又说：“匠人，手艺还不错，应该能修补好。”

姬朝宗收回思绪，见她蹙着眉，面担忧，又笑：“可能是这几日看折，累了。”

其实得了新画之后，对于旧画能不能修补好，萧雅已经没那么介意了。

姬朝宗一听到这幅画被顾婉拿走了，长眉就不由拧了起来，都是顾九非的孙女，顾攸宁会的，这位顾家大小会，倒也正常……只是，他心底终归是有些不舒服，一连他自己都说不的不舒服。

“你什么时候空了，我就让你们先见见。”

只不过——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问起这画？”萧雅奇怪，见姬朝宗目疑惑，同人笑：“前阵顾婉来府中，正好听我和你祖母抱怨了几句，也是巧了，我今日请她来家中客，她就说起这事，说想试试看。”

“若是觉得合适，咱们就把日定下来，也别总是让人家姑娘等着。”

姬朝宗眉目温和，闻言好笑：“明明是您把儿赶去的，如今倒是又说起我的不是了。”

“怎么了？”萧雅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说着又提起顾婉，相也有一阵，她如今对顾婉倒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会便同人笑着说：“这顾家大小的确是个不错的，好，人也温柔，我还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持内务了，就连你祖母这几日也总跟我夸起她。”

萧雅就坐在贵妃榻上，像是刚待完客，桌上摆着的茶盏都还没撤下去，看到姬朝宗来，她就挑起角讥：“哟，这是打哪里来的稀客？我怎么瞧着这么生啊？”

“就是被福福坏的那副，我这几日寻见一位……”

就如姬衡所言，不这幅画能不能修好，它都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见证者，不过要是能修好，她还是很兴的。

姬朝宗觉得自己的脾气大约有大半都是传承他的母亲，好笑的摇摇，倒也不去辩，闻言便：“待会走得时候再去给祖母请安。”

门前的小厮看到姬朝宗回来，忙朝人请安，“世爷。”

“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把画给她了。”

“……没事。”

“你这臭小！”萧雅忍不住轻拍一下他的胳膊，“我那日是心烦，才把你们赶去，哪有让你一直住在外？你倒好，这都快大半个月了才记得回来。”

“儿这几日公务多，怕回来的时候闹着你们，还是住在外，等过阵就好了。”姬大人说谎从来不眨，语气温柔地哄着人信了，这才说起正事，“对了，您那副画呢？”

萧雅见他真的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气，又嘱咐：“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过你这样，我也是该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了……”

姬朝宗懒得这些事，听人说起这

又问他，“跟你祖母请过安没？”

萧雅一听这话就皱了眉，“你还要走？”

边说边往里通禀，又打了帘请人去。

说起这个，她又忍不住责怪起人，“你说说你，你今天要是早来，你们俩就能碰上了。”

姬朝宗目不斜视，径直朝萧雅的屋走，栖霞等人见他这个时候回来还愣了下，给人请过安之后，栖霞便笑：“长公主刚刚还提起您，没想到您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