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琼香忍不住说：“这还没跟姬家怎么样呢，二爷就这样，若真的跟姬家定了亲，那……主院那位还不知该怎么磋磨您呢。”

芝兰坞。

所以即使不喜他，她也要留住他。

“二爷他……”琼香面难，“今日不过来了。”

徐氏也不介意，自言自语：“除了一张还算不错，他有哪里值得我中意的地方？”自私、无用，偏偏心气还……总觉得自己比得过顾廷轩，其实一无是。

陶氏心里早就猜到了，如今听见这话也没什么异，，“知了。”

东院。

夜已。

等缓过神来，她才又继续着从前的步骤，玫瑰、芝兰香，一往上和发上匀。

第9章不肯

“行了，我也只是和你抱怨几句，都一把年纪了，我还能什么？”徐氏嗤笑一句，“何况，他顾廷抚欠了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让他轻轻松松的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

徐氏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样目送着他离开，等没了他的影，她脸上的讥嘲也就变得越发郁起来……却说不清是对顾廷抚的讥嘲还是对自己的讥嘲。

等到翠荷来，她才收回目光，语气极淡的开了，“你说，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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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不知她在想什么，该说的话都说了，他也懒得再待下去，起就要离开。

等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陶氏这才往自己屋走，她也没让人伺候，自己洗完脸便坐到了铜镜前，室烛火，镜中人容颜清丽，可她伸手抚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竟有些恍神。

“怎么了？”

陶氏本不算什么。

见琼香打了帘来，一副有话要禀的模样，她也只是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又看了看顾筠，见她睡得踏实，这才替人掖了被起往外走。

“我若早些忙好，便来你的院。”

即使……

顾攸宁把顾承瑞哄得睡着后，便灭了烛火走了来，刚走到自己屋前，还没去就听到一帘之隔的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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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日……”徐氏要屋的时候，和翠荷吩咐：“让东院那个丫来我这一趟。”

徐氏看着人，眸淡淡地问：“二爷这是要去芝兰坞？”

“夫人……”

……

这些东西都是顾廷抚送来的，十余年不曾断过，可没有人知，她这一日一日拭的东西，是这世上，她最为厌恶的东西。

见她一脸不忿地还要再说，她也只是柔声宽：“好了，我都知了，你先下去吧。”

自打从金台寺回来后，顾筠又哭又闹，折腾了半日，现在刚被陶氏哄得睡着。

顾廷抚脚步一顿，他要去哪还由不得徐氏来，可想着和姬家的亲事还得由人来持，他眸微动，最终还是在她的目光下，第一次服了，“谁说我去那？我要去书房忙公事。”

翠荷哪里敢答这个？

陶氏闻言却只是笑笑，“还没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