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和鞑靼，迟早会有一战。不过，这一仗过后，就应该令百姓修养生息，不再轻启战事。朝中重武轻文的风气，也该改一改了。至少应该文武并重，武将守卫疆土，文臣治理国家。文武相济，如此才是正。”

贺祈低声：“不知也无妨。皇上既决定密室，想来日后不会再密室了。”

贺祈定定地看着程锦容，然后说：“好。你既已想好了，我也会全力助你。”

贺祈闻言目光一闪：“果然有密室。”

“他们本就不为储君。”

……

贺祈略略俯，和怀中的程锦容对视。

天家皇，皆有资格竞争储君之位。大皇有圣眷，二皇是嫡。六皇同样是“嫡”的皇，也同样有角逐东的资格。

程锦容略一，又轻声：“皇上调养龙，非一日两日之功。而且，肾脏受损之人，比常人更易生病。接下来的一两年，我都要在天边伺疾。”

程锦容目中闪过定：“是！这是皇后娘娘和六皇殿下唯一的生路。也是大楚百姓的生路。”

话中的复杂意，也唯有程锦容能会了。

程锦容将密室里的情形仔细说了一回：“……密室，要以特殊的手法打开机关。我虽仔细留意，却也窥不清赵公公的手法。而且，赵公公为人十分警觉，我最多看上一，就得移开目光。”

“大皇懦弱无能，平庸无德。二皇心狭窄，情狠。前世边关之祸，皆因他们两人而起。”

“皇后娘娘和六皇殿下，此次一同伴驾随行，也是难得的良机。”

贺祈正：“本来就不必说。”

六皇被立为储君，日后登基为帝，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生路。

沉默片刻，贺祈才低声问：“阿容，你想好了吗？”

程锦容又低声：“皇上寝室的龙榻下有密，设有密室。密室中还有密密室。这一个月来，我们一直在密室里。”

“自我重生后，我一直在思虑此事，并且一直暗中观察几位皇的为人品。四皇五皇同样重武轻文，现在的大楚朝，外有敌，内有忧患。看似大，实则早已千疮百孔，沉疴难返。”

“这一句对不起，说来虚浮无力。我也无颜对你说了。”

不得以代之。

以宣和帝的多疑，在密室里治病才合情理。

何谓良机？

这一年多来，贺祈御前当值，风光显赫，看似简在帝心。可贺祈心里很清楚，宣和帝并未真正以御前侍卫为心腹。

前世，裴皇后自尽轻生，六皇病逝而亡。她仓惶逃京城，程望惨死边关。

裴皇后搏得圣，六皇搏得圣心。

御前侍卫多是勋贵武将的少年，宣和帝设下御前侍卫大选，从中择优秀众的当值。既是给武将弟的晋升之路，也是施恩驭下的手段。而且，还能以此来牵制朝中武将。可谓一举数得！

程锦容没有震惊或激之，只无奈又歉然地苦笑：“你我定了亲事。我什么，少不得牵连到你。”

这一世，她要令所有在意的人，都好好活下去。

这份帝王心术，不得不令人叹服。

奈何宣和帝疑心过重，连自己的妻妾儿女都信不过。更别说御前侍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