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开打断他的思绪，“瑾少，您喝espresso居然不加糖……不苦吗？”

[萧珏，你吃抹净就不负责，算什么男人]

萧珏不理会他的怪气，闭目养神，片刻之后突然开问：“下雨了？”

萧瑾蹙眉沉了片刻，想了想后说：“行，你先回去吧。”

萧珏冷着脸看过去。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被折腾得提心吊胆的小助理还是着敲了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萧瑾不见了。

他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绵绵密密掺杂在呼啸的狂风中，天地间一片混沌苍茫，乌云好似要把楼大厦与车人海一并侵吞。

听起来十分扯的理由，好似连草稿都懒得打，但助理不敢怠慢，将他的话一五一十地陈述给自家老板，边说边小心翼翼观察萧珏的脸，看见他慢慢勾冷笑，笑客俊得夺目，神也郁得人。

萧珏找到人的时候简直快要气疯了。他摘掉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冷俊的五官，神像是一把利刃。隔着几米外的玻璃墙，萧瑾在一家咖啡厅和一位年轻貌的女谈笑风生。

可刚到路对面，双就跟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不听使唤地往回走。

“昇哥说，要你最近多加小心，”她靠近一些，压低声音：“我们查到殷雪蓉和C城那边的地下帮派有联系。”

—

“BOSS，刚才萧、您弟弟打电话来说让我转告您……”助理回想了一下对方的话——跟我哥说，我在路上遇到抢劫的，现在无分文，也无家可归。

[哥，我把一切都给你，别不要我]

他想起那些被收屉的纸条——

萧瑾当然不是被抢光了钱也回不了家，他只是因为这几天以来殷雪蓉和周建谋的毫无动静而有些不安，这绝对不是她的风格。他让人去医院打探过，原来看护人员说萧远山早就院了，但去哪儿了却无人知。唯一的解释便是殷雪蓉故意让人封锁了消息。

萧瑾被唤回意识，他放下杯，笑着耸了耸肩，“没事，我烟瘾犯了。你先说代昇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与此同时，萧珏扭离开，路上的人都蒙赶着回家，握着伞柄忙赶路，他走在漉漉的路上，讥诮自己一时心。明明早知那人一向没心没肺，又惯会装可怜拿人心，还他什么。

下午助理去找萧珏，发现人还在休息室里，敲门也没反应，结果刚推开门就被呛得咳了泪，地上几个空酒瓶缓缓到脚边，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烟。透过满室缭绕缥缈的烟雾，可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大的影，把他吓了一大。

“他的事情与我无关。”说罢转了办公室的休息间，然后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拿手机，看着屏幕里一闪一闪的红在发生移动，定位不在公司附近，路线也不像是要回家。

—

助理吐了吐，蹑手蹑脚地走了。

，那他就曲线救国好了。

……

“来。”

卓正踢了踢脚边的红酒瓶，呵了一声，“你还敢问？我说了你胃经不起折腾吧？这才养了多久？你搁这儿躺着不动，也不去，你那助理还以为你死在里了呢。”

听见动静，萧珏了眉心从沙发上坐起来，蹙眉：“你怎么来了？”

卓正从医院赶过来，上还穿着白大褂，脖上挂着听诊，黑着一张脸往里走，嚷嚷着要给他收尸。

幸而只是喝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