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行一边憋着笑，一边给她拍背。

“我可以烟吧？”

“吧。”

小女孩好奇地盯着程北路看了一会儿，然后对后的妈妈大声喊：“妈妈！你快看！这个阿姨居然烟！不是只有爸爸才烟吗！”

程北路掏烟，刚燃，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支比还大的棉糖，从程北路面前走过。

“留学好玩吗？”

程北路轻笑起来，说：“顾老师，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幼稚。”

“我呆在你边，什么不，你养活我？”

然后拉着小女孩哄哄地离开了。

“这么无聊啊，”程北路说，“那我就更不要去了。”

“哦……”顾言行笑着说，“我在哥大读过两年。”

“如果我爸妈能像你一样谅我就好了。”程北路说，“对了，你在哥大留过学是吧？”

过了一会儿，程北路的心情平复了一些，看着顾言行，一脸悲怆地说：“顾老师，我长得有那么着急吗？”

“卧槽！”程北路气得差从椅上蹦起来，顾言行赶住她。

“好啊，”程北路说，“要教学费哦。”

“我没有因为这事生气，”程北路说，“我生气是因为她我叫阿姨！更可气地是，那个小姑娘我叫阿姨也就算了，她妈也我叫阿姨！我……我去！”

“没有，也许只是有成熟……”

“你别在意，这个世界可能的确对女人烟有偏见……”顾言行安她说。

“我就是知嘛！就是因为知得太多了才会生病。”程北路说，“你看有些人，每天痴痴傻傻的，永远都不会得什么抑郁症。”

“你怎么知的？”顾言行惊奇地问，“我好像没有向你提起过。”

程北路咳了半天，抬起，用血红的睛恶狠狠地看着小女孩。

顾言行又笑起来，摸摸她

顾言行看着她，笑得不能自已。

小女孩当时就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好。”顾言行笑着说。

“你说的对，”顾言行搂住她的肩膀，说，“那你就来教教我，两个人的生活有多复杂。”

“那就哪儿都不要去，呆在我边就好。”

程北路顿了一下，一烟直接咙里，呛得她剧烈地咳起来。

“嗯。”顾言行说。

妈妈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对小女孩说：“你可要听妈妈的话啊，要是不听妈妈的话，就会像刚才的那个阿姨一样学坏……”

“一都不好玩，”顾言行说，“我在哥大的两年里，几乎没有休息过，每天都呆在实验室里。导师很push，他给的任务，你永远都不完。”

“怎么会？”顾言行说，“我可比你多活了九年呢。”

“那不就是着急嘛！”

顾言行笑了，说：“怎么好像你什么都知似的？”

愿意我国吗？”

程北路笑了笑，说：“我在院网上查过你的资料。”

小女孩的妈妈赶跑过来，把小女孩拉到边，看了程北路一，很不走心地歉说：“孩年纪小，你别往心里去。”

“如果你愿意，我会支持你。如果你不愿意，就哪儿都不去。”

“跟年纪没有关系，”程北路说，“你把情想得太简单了，两个人的生活其实是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