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行看了看她，问：“常冉呢？常冉也不喜你？”

第二天，星期六，晚上十多，程北路一个人坐在学校的人工湖边，盯着湖发呆。

程北路回看，是顾言行。

“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程北遥嗔，“顾老师，你看我堂……你倒是说句话啊。”

顾言行被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常冉说你没回宿舍，所以我来找找你。”

“那你为什么来学校？”

程北遥不甘示弱，说：“我堂上中的时候，有一次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时候喝多了撒酒疯，走到我大伯和大娘跟前，给他们俩一人一个大耳光，还说：‘老娘早就看你们俩不顺了……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我大伯和大娘当时就怒了，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堂打得鼻青脸……”说完，俏地笑了起来，一副胜利的表情。

“唉……”程北路叹气说，“我知我这个人不讨人喜，但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常冉听完，笑得差把嘴里的饭了来。

“今天是周末，你来学校嘛？”

“没有，宿舍四个人就她对我最好。”程北路说完，问，“你怎么知我不在宿舍？”

“你们慢吃，我先走了。”程北路说完，起抬就走。

“我……我不知你不在宿舍啊。”顾言行吞吞吐吐地说。

有关系吗？”程北路低声，咬牙切齿地说。

“嗯……”顾言行尴尬地看了两人一，不知如何是好。

程北路忍了，一气，平静下来。

顾言行愣了愣，然后忍俊不禁地说：“我还以为只有你把别人赶来的份儿。”

“常冉？她怎么会跟你说我没回宿舍？”

过了一会儿，后似乎传来脚步声，她没在意，以为是校园里巡逻的保安。

“程北路。”顾言行叫她。

“你？”程北路冷笑一声说，“你就不用了吧，你吃的饭都用来长心了。”又语重心长地说，“北遥，堂劝你一句，心太多了不好，特别是心多还不往正地方用……”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顾言行问。

“堂，怎么就不给我夹菜啊？”程北遥说。

直到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在她的边停住。

程北路也不回，大步星地走了。

“顾老师，你糊鬼呢。”程北路说，“晚上十半，散步？还到学校来散步，你们家到学校开车要半个小时呢好吗。”

“我……散步……”

“我这个妹妹啊，从小情商就特别，脚踩n条船都不在话下。”程北路微笑着说，“从幼儿园开始就有各小男生为了她死去活来，又喝药，又割腕的……对吧，北遥？”

顾言行也没忍住“噗”地笑了来，他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去看程北路，发现她正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顾言行走过来，坐到她边。

“我不能来吗？”

“跟一个室友吵架了，被揪着发赶来了。”程北路说。

顾言行尴尬地摸摸后脑勺，说：“

“你怎么来了？”程北路没好脸地说，她还在为了程北遥的事情耿耿于怀。

程北路刚想发怒，顾言行悄悄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