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姿态方便了皇帝的使用。在顾寒舟带着颤音的斥骂声中，皇帝涂刷、盖印了好几次，方才心满意足地罢手，将那张缀了几团明黄的宣纸在他面前晃了晃，故意刺激：“顾卿书画双绝，连这儿也是天赋非凡，刚吞了朕的雨不久，就能将这几朵画得细致微，妙不可言，朕佩服之至！”

话音甫落，手上地一送，将实的笔杆玉窄小的路径！

皇帝不为所动，铁石心地推动笔杆，将刑残忍地扎顾寒舟玉，直至只余短短一截笔才停手。

“顾卿总是不记教训——”皇帝连了三四十下才罢手，从鼻里哼了一声，嘲讽，“非得一顿才老实。”

顾寒舟初时还极力忍耐，待后来疼得实在厉害，禁不住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顾卿骂人的功夫竟一直不见长。”皇帝悠悠然转动着手中件，将顾寒舟脆弱的铃撑得更开，“翻来覆去都是这几个词，朕都听腻了——当罚。”

“啊啊啊啊啊！！”男的中心被残忍贯穿，顾寒舟凄厉哭喊着，虚乏的里爆大的力，将沉重的刑架挣得不住摇晃，只是“咯吱咯吱”的声都淹没在了他绝望的悲鸣之中。

没过多久，顾寒舟冷得发白，艰难醒转，下意识想起，立刻就被皇帝住腰背，地压回自己膝上。

顾寒舟只觉下一凉，两条便被人拉得大大分开，后狼狈地撅起，带勒他幽，朝两边用力一收，胀的像被破开的透熟桃一般，袒其中隐秘的心。

皇帝不耐烦地掐了他，迫他醒转过来，将一粒维持神志的药行喂了去，：“好戏还没开场，顾卿还是神些的好。”

等了一阵，见顾寒舟仍不住哭泣战栗，皇帝皱了皱眉，取了那盖着密印的宣纸，铺在他腰腹下的平台上，又

他用帕将顾寒舟密上残留的颜料抹净了，径自举着那张宣纸端详一会儿，轻笑：“顾卿后的画技众，前的功夫应当也不逊，朕定要好好见识一二。”说着住顾寒舟下玉，在端轻佻地弹了弹。

“乌……乌王八！丧尽天良！呜！不得……好死！”顾寒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痛骂，却被皇帝抓住玉，冷笑着将笔杆拧转一圈，疼得前一黑，昏死过去。

顾寒舟倒一凉气，面上煞白一片，颤声：“封肃泽，你……你畜生不如！”

虚抓了几下，似噩梦缠。皇帝握着笔杆扭动一圈，将醒未醒间，顾寒舟内畏惧地搐着，温将冰块化了一层，顺着隙从溢，被皇帝用一个素白瓷碗尽数接了。

“你什么？！”顾寒舟直觉不妙，又惊又怒，正待反抗，在一旁待命的内侍见皇帝蹙眉，立刻会意地将一台几字形的刑架推上前来，帮着皇帝将顾寒舟摆跪趴的姿态，牢牢固定在架上。

烈风呼啸，鞭声脆响，柔弱的密在凌中痛不生。原本粉诱人的心搐痉挛，密成小桃，浑圆胀大了一圈，玉上红痕错，端的是凄惨无比。

察觉下异样，顾寒舟顿时一个激灵，瞪大双。甬内被冻得发僵，麻木的却好似被一簇蘸的笔来回轻扫，拂过密的褶皱，微微发。

他不明所以，却知绝非好事，弓直逃脱，教皇帝一把摁住，上被重重甩了十几个掌才虚弱地消停下来。

顾寒舟艰难地唾弃：“我……呸！”

皇帝脸一沉，寒声：“自讨苦吃！”说着照着他双间一顿鞭下去，密、浑圆及玉等登时陷凄风苦雨，被残忍地吻了个遍。

嗖——啪！嗖——啪！嗖——啪！……

顾寒舟未料到他手段无耻至斯，气得浑发抖，一时说不话来，下忽地一痛，却是皇帝用指拨开玉铃，抄起一支银簪细的小笔，将笔杆尾抵上狭小的通！

皇帝用蘸着颜料的笔尖将他密仔细地勾描了一圈，又用手将他向两边大大拨开，取了一张雪白的宣纸“啪”地往上一盖，一团明黄顿时印了上去，心褶皱的纹路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