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璋直视着天空，没有分神去看谢鹄的反应。他知谢鹄已经对自己很失望了，也许那张脸现在的是对他依旧不肯代实情的心痛，也许是对他执迷不悟的愤怒。当年在天琴星所面对的背叛总是能轻易燃顾璋心中的怒火，他现在实在无暇再去顾及谢鹄的心情，

他说的是顾璋喜看书这件事。作为一个军校来的将军，顾璋的好其实非常文艺，他最的是读书和画画，只不过他并没有太多机会和时间真正地培养自己的好。他年轻时候是孤儿院的烈士遗孤，大分时间都用在学习和打工上，绘画这耗时耗钱的昂贵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他军校、正式从军以后，更是没有时间分心。不过，他倒是可以时间读书，毕竟比绘画方便得多，也不了多少钱。

他语焉不详，面容冷了下去。

谢鹄近乎痴迷地盯着顾璋的侧脸。当顾璋肃容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他仰视的导师的影，这内心怒火的让顾璋终于了一生气，不再像一麻木的躯壳。

“你今天都了什么？”

“哦。”顾璋应了声。看来七年的确改变了很多事。

他不动声地将双手收到桌底下，侧开脸，躲避开谢鹄过于炽的目光。他淡淡：“天琴星……发生了一场背叛。”

我想知，你当初被人背叛以后的痛苦。

谢鹄泛着墨绿光芒的瞳孔盯着顾璋，对方黑的双里映自己的影：“我一直不明白，当年在天琴星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你到底……为什么没来找过我？

顾璋听到“伊迪逊”这个名字，脸上终于了一真心实意的笑容：“贝丝怎么样？”

自被捕以后，他的脸上多是痛苦、麻木和压抑，这是两人重逢以来顾璋的第一个带着怒气的冷脸。

“我就知你会喜。”谢鹄说。

他手上青显，仿佛要将手中的杯握碎。下一秒，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他放开茶杯，将手随意地搭在桌上：“初步拟定在下个月。本来乌利特·海诺特想直接对你行判决，不过，”他顿了顿，“伊迪逊持说这不符合程序，并且要求时间来准备材料。”

我想知，你这几年在全联盟通缉下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

“就是休息了一天，也没什么。我就看了看院里的风景，”顾璋说，“老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园让她整理得真不错。”

贝丝是伊丽莎白·伊迪逊

他知谢鹄不再信任自己。这很好，因为他现在也没法信任谢鹄。

顾璋的确喜谢鹄的这个提议的。在亡的时候，他没有多少闲情逸致读书。

谢鹄的结动了动，他张开，说的话让顾璋睁大了双：“我过得不太好。”

两人沉默了几秒，谢鹄突然说：“你是不是……在这里无聊的？我给你找几本书吧。”

“不是老徐，”谢鹄慢慢，“老徐已经退休了，新来的园丁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原地不动。

顾璋刚想说不用，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嗯……好的，谢谢。”不知到时候他被押送去监狱的时候，能不能把那几本书也带上。

沉默了一会儿，顾璋开：“你……近几年还好吗？”还没等对方回复，他自己就先笑了，“我看你应该过得不错吧，就是忙了。”

顾璋的右手手指动了动。

谢鹄的手猛地收。

“既然说到这个，”顾璋平静地问，“我的审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