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诺缓过劲来，刚才那旖旎的心思却是已经被彻底吓了个净。他晦气地撒开牢牢扳着桌的手，不由地发起呆来。待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打量起这间卧室的构造了。

顾诺没多想，骑着凳过去，顺手捞了手机，手机屏幕亮着，虽然没解锁，上面的信息概要却依旧能够看见。

一条没什么内容的短信，发信人是辰曦，屏幕只维持了短短几秒的亮度，便毫无预兆地黑了。辰曦，真是个奇怪的名字。顾诺一边想，一边随手将手机放到了桌上。

“谁啊？”

“明天想吃什么？”

好香。

发信人：辰曦。

放下手机，顾谦坐回顾诺边，的香味顺着动的空气飘来，顾诺的鼻动了动，像小狗一样抬嗅了嗅。

“懂了懂了。”顾诺装模作样地扑在桌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时一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顾诺忽地想起之前的短信，便扭冲顾谦，“刚刚有个人给你发短信了。”

“嘀嘀嘀——”

“睡了？”

顾诺摇，“没什么。”

单手接过手机，顾谦看了内容，随答：“我同学。”之后便开始打字回复，细长的指尖无声地敲击屏幕，随着一声清脆的锁屏音效，屏幕那微弱的光线消失了。

“哦，手机给我。”顾谦正发，闻言也不甚在意，朝顾诺伸手，示意他将手机拿给自己。顾诺随手拿起手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他把手机递给顾谦，顾谦接过时，他无意间瞥了一手机的屏幕：

如释重负地松了气，顾诺习惯地朝后靠去，结果险些从方凳上摔下去。

很快，顾谦洗完澡回来，不再穿着那单薄的校服衬衣，换成了一蓝的条纹睡衣。扫了一正端坐在桌前“好好学习”的胞弟，顾谦端起床的杯便开始喝，他人长得好看，就是静静地在那喝，模样也要比常人赏心悦目些，但只一开便令人只想脚底抹油：“刚刚讲的都懂了吧？”

已经有些年的屋，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仄的空间，都现着老破小学区房的经典风味，尽搬来之前对墙面过简单的粉刷，但依旧透着某不协调，像退休教导主任脸上煞白的粉底。

“继续吧，你看到哪了？”

正当顾诺努力研究顾谦的书架时，床柜上的某个东西发的声响顿时引了他的注意——是顾谦的手机。

了房间。

“怎么了？”顾谦循着他的视线抬。

又是这个人。顾诺忽然觉自己的眉了一下。两条短信的内容都很平常，顾诺却觉得自己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在这微凉的秋夜中隐隐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