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这才走了过来。

她心中清楚，这无疑是揭人伤疤，让叶母把陈年旧创翻来再面对一回。

后来有了顾思凝，旁人都说他们对顾思凝过分溺，可叶母自己清楚，她与丈夫别的什么也不求，只要孩健健康康好好活着就好。

叶母微怔，糊应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的孩还那么小，面容也没长开，也不知是像谁。她怀胎十月辛茹苦生下来，却连一声“娘”也没听见。

叶明蓁眨了眨，声音轻轻的：“那她与我是双胞胎吗？”

等后来孩生，她又因生产一病不起，知是个女娃，那些人的念又生来，屡次上门来打搅。叶父又要照顾她，又要应付那些人，还要照顾女儿，更要为她寻医问药，□□乏术，一不留神，他夜里多打了个盹，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孩的都凉透了。

她收回手，面有些僵：“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了一天，是该好好休息。”

她自己心中再清楚不过。

“应、应当是的……”叶母撇过，不敢多看她。

叶母动作一滞。

“不能，若是不问来，我就睡不着。”

她也记不太清那时候是个什么场景，却还记得有了时的欣喜，无数人都盯着她的肚，直到她有之后，那些打着叶家主意的人才不甘心收回了念，她如释重负。可她原本就不好，即便叶父想方设法给她找好东西补，那个孩到底在她肚里就伤了本。

“那若是她长大了，是不是也会与我特别像？”

不会像的，一也不可能会像的。

叶母抹了一把脸：“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她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孙婆说叶母只生过一个女儿，可叶母又说，那座孤坟里埋得是她的女儿。

叶明蓁的五官与自己与叶父没有一相似之，。只是了她家门，她便真心实意将叶明蓁当自己的女儿养，至于别的，只要不说，也无人会知。

叶母心中一，为她将鬓边碎发别到耳中，柔声问：“是不是换了个新住，有些住不惯？”

叶明蓁有些不忍多问。

她了灯，坐到女儿边去。叶明蓁缩在被窝里，只一个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杏眸乌黑，模样看着还有几分可怜。

叶明蓁摇了摇。

“她与你差不多大。”

一晃过去十几年，叶母回忆起来，仿若隔世。

她在侯府待了十六年，顾夫人对她冷淡，长宁侯偶尔想起来施恩，唯一对她好的老夫人去的又早，她努力过了十六年，才得知自己不是顾家的亲女儿。侯府不是她的家，她回了自己家，家里有慈的爹娘，如她许多年想象之中的那般温

她小声问：“娘，你能否给我讲讲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叶明蓁从被里伸手，撒似地拉了拉：“只讲几句，好吗？”

那她算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叶母陷往事的回忆中：“她刚生没几日就没了，也不会叫人，哭声跟猫崽似的，那时候我和你爹都没顾上，一不留神她就没了。”

“娘，那比我大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