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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高潮也让阿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虽然身体的反应他十分享受,但是鹬儿的表情仿佛永远带着痛苦。
他不知道这会更激发男人的兽性,尝试蹂躏他的底线,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把他完全占为己有。
作为年轻气盛的男人阿伟自然也抵抗不了他这种不自知的诱惑。
而且今天满脑子都是他下午跪在自己腿间含着自己的表情。
闭上眼睛是他,睁开眼睛也是他。
鹬儿的臀尖被撞得红了,指尖抠进粗糙的沙发套,压着腰无法自制地呻吟着。
刺激的感觉一时能让他忘记痛苦,而这个身后的人似乎很懂似的撞击越来越大力。仿佛要把他碾碎在自己身下一般。
已经高超过几次,无法再射出任何东西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垂软着投,流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阿伟抓着鹬儿纤瘦的腰装的他东倒西歪。
早前抵在墙上猛干的时候,在他背上留下了红痕。
阿伟看的血脉喷张。
【不……不行了……射……射给我吧……】鹬儿被欺负的狠了,哭腔越来越大声。
还是有些不忍心,阿伟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一并射进了鹬儿的体内。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欺负的又红又肿还不停有白浆涌出。
阿伟皱着眉头知道要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出事。
他拍了拍鹬儿的背,发现对方没有反应。
低头看了以后才发现原来鹬儿已经晕过去了。
这下可把阿伟心疼坏了。
他拿来毛巾和水,轻轻地替鹬儿擦拭了一遍身上还有泥泞的腿间后拥着他在沙发上睡去。第一晚阿伟睡得腰酸背痛的,但现在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或许是看到怀里的人的睡颜让他相信这里才是最舒服最安心的地方。
清晨鹬儿醒来发现自己又和阿伟睡在了沙发上。
他看了看阿伟,又想起自己曾对他说出过的那些事,顿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往常第二日他都会逃之夭夭,因为他根本无法面对那个人或者是他自己。
他会回去房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来忘却这件事情。
而且每次都会用套。毕竟那些客人也不想得病。他们只想着要激情一夜。
可是和阿伟却压根没用到过。上一次也是。
他知道每个房间的角落都有摆放安全套,可是昨晚为什么就是没有拿来用呢。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那么反常?
刚想伸手摸摸阿伟脸上的胡渣时,电话响了起来。
鹬儿接了起来,是前台打来的。
阿伟也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他看到鹬儿挂上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去哪儿。】
【前台。】
【什么事。】
【有客人。】
阿伟反应慢了一拍,但是还是理解了他嘴里的‘客人’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