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将他压在下面。

……什么叫她的脑袋能理解？她的脑袋完全能理解“区间”的概念好吗？

萧行言垂眸看着她，神带着睥睨：“海压大，上浮会膨胀爆炸——学过的理都忘光了？”

不过……珠穆朗玛和里亚纳海沟，这个确实更直观。

宁缈扬起的畔漾着笑和浅浅的得意，“那，这个权重值什么的，还会变动吗？”

宁缈低垂着眸，玉葱般指尖在他实的肌上划着小圈圈，从小扇般密的长睫下觑着他，“你说，我的权重最，是全网……不对，是全世界最吗？”

男人最会钻空了，总得确认清楚。

……倒也不必？

宁缈接着问，“那，最的，只有一个？”

萧行言正面回答：“没有并列，只有一个。”

宁缈：“……”

宁缈角悄悄扬起，拖长调“哦”了一声，旋即赶正了正脸，“那，第一和第二之间，隔了有多远？”

他以为他已经表现得够足够明确，也清楚地告诉过她，他将她视为唯一的家人。她竟然还需要再三追问？

萧行言绷着脸，“先回答我。”

“还有问题吗？”被她这样不着调地追问了一通，萧行言心的那怒气竟莫名地散去了大半，他勾着她柔的发丝把玩，语气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大你先问。”

他后知后觉地，似乎意识到宁缈这样追究底的问，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已经明确地确认过了，她在他心中是唯一的第一位，姚昙惜什么的被地埋在里亚纳海沟里，昨日譬如昨日死，不会活着海平面，那

比塔……那是要通天啊？

“要给你找本字典，查一下‘最’的意思吗？”萧行言修长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长发，闲闲，“我依稀记得，‘最’应该表示在程度上达到极，超过一切同类的人或事。”

所以她站在世界的端，即便姚昙惜能排到第二，也是蹲在里亚纳海沟里，跟那些反正周围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索就随便长长的海丑鱼邻居咯？

“那，”宁缈眸光闪动，还得再问一句，“里亚纳海沟以及再往下的呢，会向上浮动吗？”

假设姚昙惜排第二吧，万一第一和第二之间只差了一毫厘呢？

她趴在他的上,嗓音慵懒，“小老师，我要提问。”

压在他前的圆丰满，云朵般柔得不可思议。萧行言无可反驳。

“……”

“或者用你的脑袋能理解的说法，”萧行言瞥了她一，“差距大概是珠穆朗玛和里亚纳海沟的海差。”

宁缈：“……”

萧行言没有多想：“以0到10为区间，是10和0吧。”

萧行言薄微动，正要回答时，心倏然一动。

宁缈一怔。

萧行言眸光淡淡扫了她一，须臾“嗯”了一声。

宁缈红嘟起，“我不，我大我先说。”

“万一是并列第一呢？老母还会下双黄三黄呢。”宁缈持，“你得正面回答。”

“你还想变动到哪里去？”萧行言住宁缈的耳垂，了，“珠峰上再给你盖座比塔？”

学习的时候怎么就没见过她这么刨问底，问题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