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自负了。”他不好意思地低下。

“那就说定啦！”于寒舟笑，接着又说：“我之前不学无术，对作画可是一窍不通，你若是觉着我笨了，可不许说，不然我要生气的。”

说了会儿话，就到了晚饭的时候，两人将丫鬟们遣下，对面而坐，各自用饭不提。

于寒舟便笑起来，屋里的其他丫鬟们也都跟着笑起来，愈发把贺文璋笑得羞了，脸上微红，挨个瞪过去：“没规矩！都事去！”

翠珠看了于寒舟一，见于寒舟不反对，就笑：“您需得说，你一儿也不笨，很快就会学成了，若是不成，那就是我教得不好，与你无关。”

但是翠珠这回没有接受她的，径直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对贺文璋说了：“大爷可瞧，再没有比更好的

于寒舟倒没什么想要的。她现在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的，什么没有啊？单单腰间丝带都装了一箱。

他不好，不能门，各运动也都不合适，不如就一起画画好了。

他有些汗颜，刚才他怎么没想到？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事呢？院里的丫鬟都是勤快的，而两位主又不难伺候，能的事早就完了。

“这个好。”于寒舟。

那些话太难听，她不想让贺文璋听到，所以一回来她什么也没说，哪怕贺文璋问，她也说在外面很好，没有人对她不敬。

于寒舟一听，就知她要说什么，对翠珠使，叫她不要说。

片刻后，他又抬起来，清的眸看着她：“如果你喜，我多画一些。除了荷包，我还会画别的，你想要什么？”

吃过饭后，翠珠从外面走来，将刚刚从于寒舟边的丫鬟中听到的事，对贺文璋说起：“大爷不知，在外面对您极维护呢。”

贺文璋便笑：“不说。”

她这么说，也是觉着平时没什么事，就算要跟小伙伴一起玩耍，也得有玩耍的方式才是。

不过，她倒是对画画好奇的，说：“不如你教我作画吧？”

贺文璋听了，脑中便浮现他们一起站在案前，他教她作画的情景。他们会挨得很近，衣衫都会碰在一起。这样想着，脸上的红又了两分。抿了抿，他：“好。”

陪主们解闷儿也是下人的一项职责，因此便有人：“明日大爷和大便要作画吗？到时是在书房里，还是把桌挪去院里？若是天气好，又没有风的话，还可以去园里，景漂亮，又心旷神怡。”

贺文璋：“……”

贺文璋不解，问：“怎么不好？”

虽然被她知，并非他的本意，可是看着她这样笑意盈盈地谢他，还是心里泛起了甜。

刚门来的翠珠，就听到这一句，“扑哧”一声笑来，不等贺文璋看她，就说：“大爷这话说得不好。也就是不跟您计较，不然换个人来，非要挨埋怨不可。”

贺文璋垂着睛，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说：“不值什么，就没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