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用没用，也得查。”胡科长说，“这是专案组定的侦查方向。这个案中，我们法医能的已经完了，只有等着侦查门告诉我们好消息了。”

“也就是说，这两个死者的尸块，不是一次抛弃到垃圾桶里的？”大宝说，“如果两起案件没有关联，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倒觉得是好事。”胡科长说，“如果真的是一起的，凶手抛尸只留下一手指，那还真的就是挑衅警方了。对于有充分准备而且专业的对手，我们在明，他在暗，对我们没有什么优势。”

大家都沉默了，看来这个案比想象中要棘手多了。

“是啊。”我说，“全靠侦查门的努力了。我得和专案组说，找手指主人的尸，也刻不容缓。”

“那就可怕了，那就可以确定是在挑衅警方了。”胡科长说，“希望这次你著名的乌鸦嘴不会再应验。”

“可是那次尸检后，我们没有对这手指行冷冻理啊。”韩法医说。

“当然是坏事。”韩法医说，“没有了关联，就是两起案件，而且一手指更没有什么好的抓手破案了。”

“也就是说，因为无法判断剖腹时死者有无生学死亡，据尸现象，我们还不能判断中毒和失血哪个是主要死因。”我说，“至少可以

“不怎么样，这个案得从这手指的尸源手吧。”林涛打破了沉默，“如果真相是我们分析的这样，那么查方将的矛盾关系怕是没什么用了。”

“所以说，有可能是凶手冷冻保存这手指，然后和方将的尸一起抛弃。”我说。

“死因没问题。”胡科长说，“死者的中检毒鼠，量可以致死。我们分析是凶手给死者在、饮料里下了毒鼠，但是刀有轻微生活反应，会不会是凶手未等到死者死亡就开始剖腹了，或者凶手在死者刚刚死亡的时候就立即剖腹取内脏了？所以因为细胞的超生反应【这可不是‘超生游击队’的超生。超生反应是指躯死亡后，构成人的组织、细胞和某些官仍可保持一定的生活功能，对刺激能发生一定的反应。比如在断后一分钟可以看到球运动，在死亡后两小时，肌受到机械刺激还会有所收缩。】，在刀仿佛还能看到一些生活反应。”

“还有个事情没完吧，”我说，“死因呢？”

法医们都知，如果尸经过冷冻后，再拿来放到常温环境下，会加速腐败的发生。有的尸，可以在解冻过程中，迅速腐败，导致尸表的变。在解冻前尸是黄的肤，解冻后变成黑黄是常见的事情。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过对于尸某位腐败程度和死亡时间的联系，还没有的学说。但是从经验来看，在夏之，气温不算特别炎的情况下，能让腱腐败化，至少是大半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也就是大概五月中旬的样。”

“这次恐怕就是要应验了。”我说，“不过不是乌鸦嘴，而是有依据的判断。我觉得吧，腱化，除了长时间腐败的结果，更有可能是冷冻后再腐败。”

我摇了摇：“谁说死者不是一起死的，就不能一起抛尸？假如，凶手是先抛了手指主人的尸，只留下一手指，然后把这手指和方将的尸一起抛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