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送送你。”

“是的啊！”鲁盼儿就笑了，“那杨老师把我送回去，我是不是可以再送杨老师呢？”

他们就这样互相送，送了好多次，因为谁也舍不得就这么停下了。

“我也这么想。”杨瑾之所以搬走，除了避嫌，也是不喜章丽雯的邋遢，如今与鲁盼儿打扫了一番，再将自己的东西分几次搬过来，看看到整洁可心，便笑着说：“我请你们弟们吃饭吧，也算庆祝乔迁。”

丽雯不喜红旗九队是应该的，她本来不想到这里来队，却被迫来了；她不喜在这里生活，却只能留下；她不喜农活儿，却不得不。

鲁盼儿开心极了！

几个大包放到了拖拉机上，鲁盼儿就笑着祝福，“希望丽雯能早日回到北京！”

“学校的办公室太小了，杨老师住着太不方便。”现在九队的知青只有杨老师一个人，搬过来会住得舒服多了。

“当然可以。”

“这回放心了吧？”

“谢谢你，鲁盼儿！”章丽雯很开心，也很谢鲁盼儿的帮忙，没有她自己怎么也不能将行李收拾得又快又整齐，便诚心诚意地邀请，“以后到公社时可以去广播室找我玩儿。”

“来日方长，我们不急。”杨老师就说：“在这么好的乡村夜晚，散步也是很好的事。”

“放心了。”鲁盼儿就有儿后悔，“今晚的时间都浪费了，我一个单词也没背下来。”

等到丽雯走的时候，鲁盼儿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章丽雯的确应该离开，杨老师很赞同，他今天特别请了假帮她办手续。

只可惜红旗九队还是小了儿，他们这一会儿工夫就走到了学校门前，鲁盼儿只好停住了脚步，“我回去了。”

还要很久很久，也许很快。”

鲁盼儿就纠结起来，她既希望形势很快就好转，可又觉得如果不好转，杨老师就可以一直留在九队了。

杨瑾猜到了她的心思，就笑了，“不怎么样，我对九队，对九队的社员、对你的情永远不会变的。”

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在九队成长，也就不会受到九队的好——这是杨老师说的，鲁盼儿觉得特别有理。

“不过，我还是可以再把你送回去的。”

“可是我刚把杨老师送回来呀？”

杨老师对自己的情永远都不会变！

“好的，以后再见了。”拖拉机走远了，鲁盼儿重新回到知青儿，丽雯临走前把这里变成了垃圾堆，炕上地下，到是废旧品、瓜生壳——她拿了一把大扫帚，将所有的东西都扫了下去。

鲁盼儿突然发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旗九队真的很好，黛青的天空下，几十栋房舍散落在山脚下，屋中的灯光与天上的繁星相应成辉。村落外面一边是望不到的玉米地，秋风过响起一片沙沙声；另一边是一块块的稻田，面映银白的光……

就像丽雯并不会为离开而伤心一样，鲁盼儿也不会为她的离开难过，她放学后就到了知青儿，心地帮丽雯打理了行装，因为东西太多了，而丽雯又不大会收拾。

“你请我们吃

杨瑾才要门，就见一大波垃圾从屋里涌来，然后就见鲁盼儿推着扫帚走了来，“我想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