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他就没有必要再攻略顾凌了。

许泽在他下狠狠地磨蹭，像是没有察觉到那时支起的一大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似有似无地磨着，中却冷，“放开！”

把许泽翻了个，对着他。

“自己说，多少下？”

团在顾凌的手下泛起一次次波浪。

后传来一声轻笑，“对，我就是混。”

带着没有被熄灭的满火。

“嗯……”许泽一声，听到自己这声音，脸上一惊，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想要推开顾凌没有成功。

这掌恰好落在之间，留在的还没溢的下，使得许泽本就很的越发的渴望有东西将他填满。

沉默的态度，像是默认。

顾凌终究狠不下心对面前这人，就像他第一次亵渎他的师尊，在桂树下，明明有机会他的后，却终究只是帮他了一次便离开了。

“可以吗？”顾凌还在那儿问，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黑名单蹦跶了一次了。

他心躁动得更加厉害，想要羞辱下这个冷清人儿的望越发烈。

许泽的颤抖了下，仍旧不说话。

“行啊，我成全你。”顾凌恶狠狠地说，鼻音很重，他觉得脸上漉漉的，抹了一把，竟是泪。

“！”顾凌骂。

一般到了这个程度就该直接上了，他是该说顾凌的忍耐力太好，还是顾凌本就只想打他？

如果是前者，那就可以就他一个，攻略完事儿就走人。

混地擅自喜上了师尊。

许久没有等到回答，顾凌残忍地笑，“行啊，不回话，就打到你回话为止。”

许泽把脸埋了枕中，手揪了被，没有抵抗，只是半晌也没有动，浑僵的厉害。

混地想要独占师尊。

“你不想救赵墨了？”顾凌看他这幅抗拒的模样，烦躁之余又有了些安，边挂笑问。

许泽了鼻，声音再次从枕下传来，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伤害，“不……”

“师尊一定要救赵墨？被人烂也要救他？”顾凌声音逐渐危险。

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一掌的红痕。

许泽撇开睛，牙齿将几乎咬血，耳红了一片。

他不太喜多人激战。

真的对不起。

“啪！”又是一掌落在了许泽的上，顾凌被他蹭的有些失控，怕自己真的伤到他，“你不想被我死的话就别他妈动了。”

顾凌掩饰着自己的心，将许泽往床板上一压。

羞耻得后颈也泛上了粉红。

他的声音从枕底下传来，还带了些泣，“你这小混！”

！被气哭了！

这顾凌是有SM好？许泽心皱了皱眉，还是暴式的SM？

他不安地在顾凌上蹭了蹭，几不可闻的泣从枕底下传了来。

果然，衣摆下的已经涨得不行。

他能受到已经顺着了下来，空虚得厉害。

顾凌见他仍旧不动，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上，这姿势像教训小朋友一般。

“翘起来。”顾凌尊这些天都的上位者的气息在此时彻底拿来了，着许泽的，“我要打你的。”

“师尊，我要把你的打烂，可以吗？”

许泽抓着被的手指泛白，还没回话，后面的疼痛已经来了。

“就这么喜他？”

只是许泽听得他这话，抵抗的手掌竟缓缓垂下，泛红的眶瞪着顾凌，像是在引诱人一般，越发让人想欺负了。

“不”字一，他又住了嘴，像是想起了赵墨。

由生了，又由生了惧，于是意编织来一张网，将一直置于黑暗中的，拉了喧闹的红尘。

“翘起来！”

明明是他在许泽，面上的表情却像许泽在他一般。

说着将弓得更。

顾凌留了手，没下狠劲，只是比起上的疼，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耻。

混地打了师尊。

全程都是拒绝的。

他想，若是许泽拒绝，那他就，把赵墨放了，也不会他，好好地把他的师尊养在边，等他的师尊适应他之后再行下一步。

可是他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