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给你奖励?”

——“脑袋陷碗里去了，抬起来。”

程魄额上的青了一下，“明天把书包里不着调的东西都掏来放家里！背着那些东西上学是不是脑有病！”

程魄辍学的时候是在二，好歹abcd认得全。童念赖着他，叫他帮自己听写。童念趴在程魄上，两人洗过澡了，小空调送的凉风还算够，童念把听写本垫在程魄腹肌上，写了五十个。

骨间的撞击声漫上天板，躲灯罩里，程魄问他，是抖m吗?偏想要疼一儿?童念挂在他上，气息有些不稳，只说程魄应该让他疼。

程魄笑了，着童念的，“怎么个奖励?”

——“嘛啊？”童念蜷在程魄怀里，挤着膀胱，还真有了些意，

童念又开始不要钱地，程魄住他的，大拇指扣住，又扇了一掌在童念上。

雨停了，纱窗上粘了只知了，蹲在窗角咪嘎咪嘎，程魄走下床，推开窗把知了摘下去。

——“不要了，你快来。”

——“上厕所，冲澡，再给你把泡。”

——“跟你了说别这么多回，明天早上不来就知哭了。”

——“嗝——”童念打了个响嗝，他吃了很多，撑得有想泪，但还在继续低扒拉碗里的面条，

童念侧躺在床上，从薄被下双睛偷看程魄月影下肌实的背，还没看几，程魄转过，把小孩从被里剥来。

相了两天，程魄偶尔会想自己十八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小孩儿，但一算才记起来，他爸妈相继过世那年，他才17。

——“脑袋抬不起来啦?”程魄拍了童念脑瓜一下，起去厨房把锅泡到里。

童念仰盯着程魄下，盯得睛发酸。男人下上有胡茬，从下面看也能看见鼻梁得锋利，可以想见，当这样的人成为父亲，他的小孩一定每天从早上开始期待放学，单纯为了傍晚从人群里一望见英俊的爸爸。

像这样无所事事时间尚早的夏夜，程魄也会偶尔和修车行的兄弟去喝一杯，但他不常去酒吧那样的消费场所，除非老板请大家搓一局。这么一想，遇到童念，像是有缘分的味。程魄站在厨房门，监督穿大短袖的小孩儿把厨房里的碗盘码好，决定今晚就和这小孩儿在家窝着了，索外面雨还在下。

——“对。”

——“小狼一不知羞。”

童念很快爬起来，去书包里掏剂和一个，“奖励今天用桃味儿。”

这人不是他的父亲，他告诉程魄他没有爸，应该不算完全骗人。他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少数人，他不磊落，开就容易撒谎，除此之外，他还知，程魄是真的早就没了父亲。

童念很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脱掉内坐在程魄上，“都放家里，都放家里。”

童念在他背后偷偷抹了一把泪，把最后碗里最后一东西个光。

——“全对，厉害啊。”程魄给他打了一个红钩，

——“嗯，”童念把本收起来，重新爬到程魄上，“得奖励。”

今天是程魄帮他扩张，程魄的手指很长，几手指就让童念个不停，但程魄动作很慢，童念一都没受到疼，这不是他的本意。

很香，童念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胃大好的时候，程魄把煮锅端到桌上，最后一面条也挑给了童念，两个人吃得汗淋漓。

程魄来的时候童念自己向下了一下，尖撞到程魄跨间的耻，完全撑开褶皱还是能接收到一疼痛，童念微微舒了气，求程魄快动，他想疼一儿。

童念把垫在程魄的掌心上，黏黏糊糊亲他的嘴，“不来你给我哨么?像爸爸把小孩儿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