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便想了这个主意给他，他应允了的。”

晏珽宗有些失落：“所以你那天许了三个愿望，三个都没我的份？连一个字都没提到我？”

既然元悯皇后的名分不能为外人知晓，那么她和先帝爷合葬的丧仪也必须得是悄悄的办，所以除了晏珽宗这个皇帝之外本没人知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没有你，我向哪里去祈求魏室江山稳固河清海晏、我母亲哥哥他们哪有一辈的安稳荣华。

她有些羞恼地瞥他一，“我跟谁生孩去！你还说我不在乎你。”

奉极殿上香时，他看见婠婠阖着眸一脸虔诚地跪在那里似乎默默许了什么愿。

受命妇们朝拜。

是个“Π”形。理来说，一个皇帝两任皇后应该葬成一个“川”字形。

晏珽宗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又换成了他哄她：“但是，你母亲肯定是比元悯皇后尊贵的……”

“我到了年纪的人了，什么都不敢多求，只要你和你哥哥璟宗都好好的，给我死了扔到葬岗去我也不怕。”

婠婠很诚实：“我方才和那天对着地雁所许的第三个愿望……都是希望我的能早好起来，能有自己的孩。”

晏珽宗想了想，和她讨价还价起来：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向你祖先祈了什么愿，还有那天你对地雁许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我哪里没有提到你！如果没有你，我连命都没了，哪还有命在这许愿！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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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两位皇后都往东边葬，但是要竖过来，棺椁的朝着皇帝那边，如此就分不什么先后卑贱来了。皇后的陵寝在外面看则还是只修成一个，只要魏室没沦落到亡国绝、被人盗墓挖坟那天，谁也不知这里竖着藏了两个女人。

大分皇帝都有不止一个皇后，一般情况下原发妻葬在他的东面，继后们不有几个都朝西边挨个摆。民间男有了继室的也是这样安排。

婠婠给他夹了一筷三鲜晶蒸饺哄他：

魏朝以东方为日之地，其地位尊于西方。

他小心翼翼地同婠婠解释：“你大概也知先帝崩逝前特意找我密商议过一件事，说的就是元悯皇后和你母亲的日后……陵寝的事。他那时已是气息奄奄了，但是仍说一定要元悯皇后以原的规格同他合葬，可又不能给你母亲难看，让她百年之后在这里受了委屈。

这个话题也就到此而止了。主要是见太后心里琢磨这件事琢磨了许久，婠婠就来向晏珽宗问一问。而后她了个空同母亲说过，母亲倒也没什么在意地摆了摆手：

被她这样轻飘飘的一哄，晏珽宗上就又雀跃欣喜了起来，他若是条狗，现在的尾只差摇得快转起来了。

婠婠呼一气，笑不笑：“亏你真想得来。”

晏珽宗顿了下，收敛了笑意，牵过婠婠的手在她手心里画了个图案。

婠婠问他：“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元悯皇后的后事了吧？”

左右侍女退下后，她若有所思地问晏珽宗：“那你将元悯皇后葬在我父亲的东面还是西面？我母亲将来……又该如何呢？”